双眼微合,声音变得发软。
“现在我这样做,往小了说是帮助兄弟,大了讲算得上是为国效力,小美应该会支持、会高兴的吧。”
“......”
牛犇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冷冷说道:“福生,你是不是非要证明什么?”
“我是个男人啊!”福生睁开眼,声音越发无力:“我是爷们儿,这辈子总要证明点什么。你说呢?”
牛犇没办法回答这句话。事实上,他在心里把自己放到福生的位置,除了“不会把做星盗当成梦想”,其余基本一样,选择也差不多。
既然这样还能说什么。难道直接对福生说:没有我的保护你就不能活?
牛犇没有资格说那种话,也没有权利。
心内混乱,病床上福生渐渐支持不住,勉强用摇头的方式招呼道:“别再费心了,我已经答应那个声音,而他会通知给寡妇知道,刚才不告诉你是因为......算了算了,要是不急着去办事,就给我说说这些年的事情......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只知道大概,总比不了你亲口说出来。”
疲惫与困倦如潮水般猛扑,福生的声音渐渐低沉,强睁着的眼皮合到一起。
“别忘了,你再怎么厉害,也要叫我哥的啊......”
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牛犇热泪盈眶。
“嗯......”
陈旧的病房有断续的讲述声音,持续的时间不知多久,隔壁房间,栾平滔滔不绝讲述着未来的规划,谈到学校、银行、移民、护航等内容的时候,情绪不知不觉变得激动,小托马斯偶尔插嘴,所讲不过是外界常见的事物,然而要在这个地方实现,顿时都变成无比艰难的伟业。
起初,毒寡妇显得心不在焉,甚至有几次想要离开,然而随着讲解深入,她从中发现一些感兴趣的东西,精力渐渐投入其中。
医院周围,到处是凄厉的警报,军队渐渐收复失地,将昨夜闹事的人驱赶向远处,或者抓起来。
这是繁忙的一天,城东一幢高大建筑内,巨人对着远方眺望,一边摆弄着自己的长刀。
“谈这么久,看样子有谱。”
南方三百里,三百台机甲浴血冲锋,被认为不可能攻破的孤山摇摇欲坠。
塞纳河边,漫上河堤的水流冲刷着大地,形成近百里宽的泛区才又慢慢回归河流,成功渡河的联邦军队几乎浸泡在水里,前方更是一片无法通行的泥泞。无奈之下,军队不得不堆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