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做什么事,跟着哪位首领,投靠那个势力,都是因为活着所以活着,没有、也不可能有超越个人之上的目标,和希望。将来,不管你们是谁,做什么事,在谁的手下做事,依附那个组织,都不再只是为活而活,背后总有一个超越私人的存在:国家。”
“无论愿不愿意,承不承认,在成为国家的公民之后,才会拥有超越个人之上生存目标,才有可能完整和完美,甚至高尚。”
火光的映照下,周围人大多表情迷茫,望着牛犇的眼神复杂多样,有思索,有疑惑,有嘲弄,有讥讽。
牛犇用手指着王小六的尸体继续说道:“就像这个人,他只是我老家的一个黑帮小头目,平生最不喜欢约束,一样干过很多无法无天的事。最近这些日子,他在城内做了些事情,具体的你们很快就能知道......可能那个时候,多数人会觉得他是为了朋友才做这些事情,包括他自己或许都这么想。然而实际上,情况并非如此。”
“王小六首先是联邦公民,其次才是福生和我的朋友,他到这里来是因为福生和我,是私情。他入狱,包括后来做的那些事情,原因在于监狱内的战俘,因为战俘背后有着和他同样的背景:华龙联邦。把这点去掉,即便有福生的请求和安排,他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同样道理,福生之所以安排六哥入狱,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最终原因在于国家。另外还有本人,之所以我会出现在这里,原因同样在于此。”
文明世界的人眼中,星盗是一群空有人形但没有情感、或者只有很少情感的怪异生物,是一群冷血残酷的强盗。从某些角度讲这些看法接近事实,靠劫掠为生的星盗生活动荡,不惧战斗,也不太会因为战斗中的伤亡而伤感。在遇到不喜欢的事情的时候,星盗通常会把情绪在放纵的享乐中释放,用酒精、烟草、女人、还有毒品帮助遗忘。
对星盗而言,牛犇的这番话多少有点对牛弹琴的味道,然而直到多年后,人们才意识到它的意义多么巨大,影响何其深远。
“换句话说,某些特殊时候,联邦的每位公民都会做出类似的事情。这样意味着什么,我不说,请大家自己想,自己权衡,自己选择。”
牛犇回头望着地上已经挖好的那个大坑,缓缓说道:“联邦三十亿人,三十亿人构成这个国。我挖的这座坟,将来有人立的那座碑,是这个国家给予个人的回报,也是国家力量的体现。”
一口气说完这些,脸色有些疲惫,声音却很沉稳,目光坚定不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