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够了吗？”付维娜轻笑着抬眸，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尽是冷意，不带走丝毫的温度。
今天晚上节目录制中发生的一切都出现在了网上，林贞再一个小时之内几乎被扒了个底儿朝天。
她曾经犯过的所有事儿，参加过的所有饭局，甚至于她陪过的人，都被一一找了出来。
这样全网黑的情况，等待林贞的结局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万劫不复，一文不值，甚至走在街上都会人人喊打。
付维娜精心培养了这么久的旗子，还没有开始发挥她的作用，就已经被废掉了，
在看到新闻的那一刻，付维娜几乎就已经想象到了自家老爷子发火时候的样子，她明明保证过这次能够翻盘的，结果到头来却只是徒劳无功。
抬手捏了捏眉心，付维娜再也没有了之前得柔和语气，她看向林贞的眼神就像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一样，冷酷而漠然。
若是询问付维娜现在对林贞唯一的情感，那估计就只剩下心疼了，倒不是心疼她这个人，而是心疼曾经花在她身上的钱。
尤其是在被付氏集团停了所有的信用卡之后，每一笔钱都是直接从付维娜得账面上划走的。
为了把林贞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明星培养成现在这种程度，这其中付维娜不知道搭上了多少的人情和钱财。
而就在这一晚，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你这是违约了你知道吗？”付维娜伸手点了点旁边的把手，木制的椅子发出有些沉闷得声响，像是一道道催命符一样，直接逼近了林贞的心里。
有些慌乱的倒退了一步，林贞抬起头来，“我……”
只一个字出口，她就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了，合同是她自己同意签署的，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条款她一张一张的看的比谁都清楚。
“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要这么做？”付维娜承认自己的心机不行，但是她从没想过，林贞竟然更是如此，“我让你去毁掉童璐，不是让你去自杀的明白吗？”
一想到微博自动推送给她的视频，付维娜就觉得气的心肝直疼，脑袋里面像是有千万只蜜蜂一样，嗡嗡嗡的争吵。
一手撑着额头，付维娜得神色有些无奈。
而林贞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童璐和顾川通完电话之后，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插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让心智被深藏许久的不甘代替，让她不顾一切的将那句阴阳怪气得话说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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