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的点点头，顾川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所有所思的皱了皱眉，许久之后才缓缓的开腔，“姜特助啊，非洲的那个项目现在怎么样了？”
“非洲？”
姜凡眨了眨眼，一时之间都有些不明所以，想不清楚为为为什么好端端的，顾川会问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但是秉承着二十四小时金牌特助的招牌，姜凡还是回答了，“目前正在稳步进行中，预计年底就可以完工。”
“年底啊？”顾川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为难，他啧了啧舌，“有点晚啊……”
“这个项目很急吗?”姜凡也跟着皱眉头，还看了一眼旁边的童璐，却正对上她似有若无的笑颜。
那眉眼之间隐藏着的情绪被姜凡轻易的捕捉到了，那一瞬间，晴空万里的天上似乎突然落下了一道闪电，照亮了他惨白的脸。
雷声轰然而至，却比不过他内心的哀嚎，暴雨倾盆而下，却淹不过他眼泪的决堤。
“有点急，你明天去一趟吧，去考察一个星期。”顾川的嘴角弧度愈发的灿烂，漠然的眸子落在姜凡的身上，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姜凡张了张嘴，想要替自己辩驳几句，“顾总，我……”
“什么？”顾川歪着头，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但是说话的语气却是冷飕飕阴恻恻的，让姜丹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他这副表情的时候，一定会有人倒霉。
看来这次是逃不过了……
在心里快速的得出这个结论，姜凡当即认命，不再挣扎，挺直了脊背，双手紧贴着酷风，就差给顾川敬个军礼了，“好，我明天就出发。”
“行，”顾川也不挽留，相反脸上的笑容还更加的灿烂了些许，“今天晚上记得把晨星项目的文件整理好，可别耽误了。”
说话之间，顾川又往伤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盐。
姜凡捂着心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川，就连常挂在嘴边的尊称此刻都没有了，“顾川，你好狠的心呢。”
说完，还演出一个夸张的吐血表情。
大概是因为演技实在是太过浮夸，神情又着实做作，所以下一秒就被顾川毫不留情的赶出了办公室。
走的时候还不让把文件交给他让他带出去。
“姜特助这样不会……”眼看着姜凡踉踉跄跄面如死灰的出去，童璐还有点不放心，探着头跟着他看了看。
“不用管他。”对姜凡这个人了解的透彻之后，顾川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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