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没有理会他，很快离开了会议室。回到公司后，脸色不是很好看。
姜凡把这一切都推到了周景然身上，认为是碰见了那个倒霉挨千刀的，顾川才会摆出这种冰冷的脸色。
但事实上并不是，顾川怎么可能因为周景然三言两语的挑拨发怒。
今天是顾川第二十一次看手机，但手机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一条信息，就连工作汇报也没有。
顾川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的皮椅上，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突然手机叮咚响了一下，他立即拿起手机，却是一条无聊的骚扰信息，他的眉头微不可闻地皱了一下，随手删了，心情似乎比之前更不好了。
姜凡在一旁看得有些头大，手里拿着今日的工作报告，忐忑地开口，“顾总你现在有空吗？”
以他们的关系原本不用这么疏离客气，但姜凡感觉得到，今天的顾川气压很低，还是不要随意招惹他好了。
“什么事！”顾川不耐烦地回头。“有话快说，不要废话！”
“是今天的工作总结。”姜凡立即开始汇报。
几分钟后，顾川立即挑出了一大堆毛病。
“你是第一次做这份工作吗？为什么毛病这么多，就连个新手也不如！”顾川冷漠地抬起眸子看向他。
“咳，抱歉，是我的疏忽。”姜凡心想着，顾川果然不太对劲，平日里就算有问题，只要问题不大，他都懒得计较，而今天他却给挑出了一箩筐，显然是拿姜凡当出气筒。
姜凡有些苦闷，顾川不高兴就算了，怎么倒霉的总是他。
“你还有事吗？”顾川不悦地问。
“没，没事了……对了顾总，童璐的那件事，我觉得一定是周景然在背后挑拨离间。”姜凡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突然提及这件事，顾川的脸色更差了！
姜凡快速离开办公室，轻轻地拍了拍胸口，看来他果然猜的没错，顾川不高兴的原因是因为童璐！
解铃还须系铃人，姜凡立即给童璐打去电话。
“童璐啊，你有空就来看看我们顾总吧。”
“怎么了？为什么要去看他？”童璐的语气有些冷淡，显然对顾川的怒气还未消散。
姜凡立即听出不对劲，不过童璐的脾气好歹比顾川好多了，他宁可和童璐接触，也不愿意和顾川共处一室，那气压太低了，他都能被闷死！
“你是不知道啊，今天顾川连续打了好几份报告下来，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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