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们之所以无法配成良药,是因为这其中少了一味药材,
今日药女配药时,突然想起荆棘花和松鞭草若是长在一处,便是相生相克的,松鞭草专克独角,那又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滋养独角的呢?
正值午膳,映桃端着几道小菜走了进来,腰间的松角随着裙摆荡来荡去。按独角族的习俗,但凡未成年的孩子,都会由母亲或姐妹从林间摘得松角挂于腰间,以保平安。
这松角并非稀奇之物,但几乎所有独角都知道,若是受了伤又没钱买药的时候,将挂在腰间的松角取下来按压伤口,可以达到消炎止痛的功效。
这样想着,药女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将松角研磨后放入药材之中进行熬制。
要知道,这些天她和玉儿公主不知用荆棘花搭配了多少种草药,可皆无功效,如今实在是没了其他法子,便只能赌一赌运气了。
什么药材都得试一试,万一要是成功了呢?
果然,她们终于盼来了久违的幸运。
只是这药效并不持久,至多只能维持一个时辰,按药女的意思,她现在已经找到可以隐去角的配方,只是配比仍需要调整,若再给她些时间,她相信可以将药效维持在三个时辰以上。
“一日,我希望这药效可以持续一日。”七生道。
药女郑重的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药女身上的毒素虽未退干净,但是恢复听力已有半年,再加之她聪慧敏锐,这半年的时间她已经能够听得懂简单的东辰词汇。
关于药女隐瞒自己恢复听力的事情,七生并没有追问,看药女脸上的长疤,和那只挫伤的眼睛,又是从军妓房出来的,便知道她定然吃了不少的苦。
这样的世道,人心险恶,难免会生防备之心,对于独角而言,这并不是坏事。
七生对独角文很是好奇,于是这些日子除了研制药方,七生时不时的便拉着药女让她教她识独角文,而作为回报,七生也会教药女学东辰文和北摩文。
同一个字,七生会写上东辰文和北摩文,药女写上独角文,这三种文字放在一块儿却让七生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三种字像是某种字体的简化演绎过程。
独角文,形态上最为复杂,构造奇特,偏旁部首,音律声韵最为繁杂。
东辰文则是在独角文的基础上少了几个偏旁部首,而到了北摩文则简化的更多了些,只剩下主要枝干。
这让七生想起她原来世界的繁体和简体文字,莫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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