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亲自动手杀宁青,但却不介意狠狠黑她一把,若能趁此机会借刀杀人,便是最好不过。
听玉儿如此说,西宫凝眉。
“你一个女娃娃都觉得她形貌配不的大将军,又况且是别人了。只是她是燕府落难时嫁给琪儿的,虽然家事、身份都与琪儿相差甚远,但燕府落难的这些年,难为她不离不弃,与燕琪也算得上是患难夫妻。”
虽是童言无忌,但至少有一点玉儿没说错,这宁青实在配不上燕祺。
“难怪燕将军会娶她为妻,我初来东辰时是燕将军来接的,我见他飒爽英武,丰神俊朗,便想着能与他匹配的必定亦是才貌俱佳的东辰名门望族之女,却未想……故而难免有些失望。”
玉儿将耳朵上的耳坠取了下来,道:“今日是玉儿无礼了,不该以貌取人。竟然燕将军与其夫人感情笃定,共历磨难,便也配得上这耳坠儿,我这就让人将它送到燕府去。”
西宫拿过那耳坠,摸了摸玉儿的头道:“你刚刚既然已经给她选了合适的礼物,便说明这耳坠与她没有缘分。”
西宫思量着,玉儿一个女娃娃尚且看出宁青出生微寒,可见这人的气韵有多重要。
即便戴得满身稀世珍宝又如何?
若戴到粗鄙乡妇身上,不仅难掩丑态,更是相形见绌。
连累的那一身的珍宝,也跟着蒙尘受辱。
其实对于宁青,西宫嘴上虽说什么患难夫妻,但心里却是一万个不中意。
毕竟燕祺是她自小看着长大的,又是燕府的嫡长子。
当年形势所逼,她确实是顾不得燕祺母子。
只是如今想想,西宫仍旧对燕老夫人的这种做法很是不满。
想燕老夫人也是名门闺秀,也是识文断字的,却是越老越糊涂,鼠目寸光。
即便当时燕府落难,生活艰难,也不该如此匆忙的为燕祺寻这样一门亲事。
不仅是乡门小户之家,还是个庶出之女,无才无貌……真真是可惜了燕祺。
莫说玉儿觉得不配,就是西宫每每思及此事,心里头也都有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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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燕老夫人和宁青并肩坐着。
宁青手里紧紧抓着一个木质装饰盒,那西宫送她的见面礼,因抓的太紧,指甲抠进木盒里。
宁青紧咬牙关,不过是个乳臭未干臭丫头,竟然如此嚣张无理,连西宫亲赐的礼物都敢直接换了,可见根本就未将她这个将军夫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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