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处竟然有这样的一个胎记。
那胎记与几个月前,她在玉儿公主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宁青如遭棒喝,周身冷汗直冒,缓了好一阵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胎记并非源自燕氏一族,而是燕老夫人的娘家“徐氏”带来的。
玉儿公主是西宫的外孙女,是楚宁和北摩先王库启拉的孩子,她手上又怎会有与燕祺母系“徐氏”一模一样的胎记呢?
除非……除非,玉儿公主就是那小贱婢和燕祺的女儿。
所以那胎记,燕老夫人身上有,燕琪身上有……那玉儿公主身上也有!
如此说来,好像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为何每次见到玉儿公主,她便觉得心生厌恶?
为何她与那玉儿公主,往日无仇近日无冤,却频频为难她,甚至公然羞辱她?
又为何人人都说玉儿与西宫长得相像,从未怀疑过她的身份?
今日进宫,她又细细打量了玉儿一番。
那玉儿公主的眉眼虽似燕祺,可鼻子、嘴角、下巴却与那独角贱婢一模一样。
难怪每每见到她,都会让她想到那贱婢,心中厌恶难忍。
那玉儿公主与太后相像,是因为她是燕祺的女儿。
燕祺肖姑,那孽女又长得像燕祺,这可不就跟着像了么。
燕老夫人刚刚在马车里还说,玉儿长得像燕祺,她越看玉儿越欢喜。
那是因为她、燕祺、玉儿三人是嫡亲的血脉。
玉儿遗传了燕琪的长相,也遗传了燕老夫人“徐氏”的胎记。
如今有燕老夫人手上的月牙胎记做证,宁青便越发笃信,这玉儿公主就是那贱婢之女。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莫要吓我啊!”柳氏大哭道。
小姐此次进了宫肯定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西宫赐她白色绢花簪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小姐虽然平时狠辣跋扈,但终归是她看着长大的。
那白色绢花是葬礼上戴的,莫不是西宫要赐死小姐?
所以小姐才会像现在这样失了神智,将玉儿公主错认成了那贱婢的孩子。
想到这里,柳氏心中既恐慌又悲伤,忍不住痛哭流涕。
“小姐,那孩子已经死了,况且就算他还活着,也不可能从卑贱独角摇身一变,成为玉儿公主啊~小姐,你醒醒啊~莫要再糊涂了~”柳氏只当宁青说的都是胡话。
“我没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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