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过都是这棋局中最渺小的一子,受困于局,无论那棋子如何挣扎,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下棋者指间点地,那便是棋子的宿命。
这样想着七生突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如果这所有一切都有人在操控,他们每个人的命运都有只无形的手在推动,那岂不是意味着所有人的结局早已注定。
所谓命运,所谓因果,不过都精心设计的假象。
一阵冷风吹来,刮的七生向后踉跄了几步。
这样的阴谋论,让她心生恐惧,手心溢出冷汗。
七生告诫自己,她是受了十六年科学教育的无神论者,什么狗屁命运,她不信邪。
可她所信仰的科学,在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便已经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存在本身,就很不科学。
“公主,风雪太大了,进去吧!”映桃道,眼睛红红的,貌似刚刚哭过。
“怎么了?”七生虽然这么问,但心里大抵猜出她为何会哭。
“我……我没什么!”映桃吸了吸鼻子,努力抑制泪水。
她知道这些天玉儿一直在想办法,她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她和冬香本来说好的,不能在玉儿面前哭,不想给她压力,结果还是没能忍住。
七生握了握映桃冰凉的手道:“会好的。”
“五天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我的匕首还没有送给他……呜呜呜……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死一百次都可以。”映桃忍不住哭道。
“你别哭,图拉不会有事的。”七生坚定的道。
“真的?”映桃擦了擦眼泪,脸颊冻的通红。
“嗯!”七生点了点头。
“你只要你说的,我就信!你一向最聪明,你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映桃道,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图拉现在只是失踪,便说明一切都还有转还的余地。
雾莲前几天来了消息,将图拉失踪那天的事情告诉了七生,按南平南芝姐弟俩所说,图拉很有可能落在燕祺手里。
图拉失踪已经有五天了,燕祺始终没有动静,说明他还在考虑。
七生看了看白净的手腕,新长出来的肉已经愈合,没有留下一丝疤痕,手腕白嫩,就好像那个月牙胎记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
削骨还肉,当时她做的那么绝情,如今却不知要以什么脸面和身份去求他。
也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那天燕祺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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