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俑者一日不被揪出,七万独角消失是小,危机后宫乃至皇上的安危才是大啊~”宁青跪地,此番话明显是在针对玉儿。
“燕夫人所言极是,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
“夫君仁慈,看图拉这一身素净,便知道没有对他动刑。这北摩人向来茹毛饮血,不动用些手段,他是不会招认的。”宁青既然到这里来了,便不再顾忌她与燕祺之间的夫妻情分,这么多年来,她苦心付出,却一无所获,心早就寒了,倒不如拼命搏一把。
经宁青这么一提醒,七生才发现,图拉一身单衣,身上除了腹部的血迹,没有其他明显伤痕,倒像是刚从病榻上抓来。
“回陛下,图拉拘捕,在和臣打斗中受了重伤,臣是怕他死了断了线索,才命医者为他疗伤,他身体羸弱,若现在动刑,恐怕还未招供便会一命呜呼。”燕祺道。
抓获图拉后,燕祺便将他带到了军营,请来医者为他疗伤,幸好当夜随身的几名将士皆是他的亲信,特命封锁消息,万不能泄露一个字。
他本想将此事压下来,再挑一个好时机,进宫见玉儿,与她商量对策。却未想到今日被皇上召见,再见到图拉时便是这样的场景。
看来这一切定是宁青所谋,只是她如此处心积虑,不惜冒巨大风险趟这摊浑水又是为何?
“将军此言差矣,为他疗伤本就是让他招供主谋,如今我看他可以行走,神智清醒,便意味着可以开口说话。”宁青奸邪一笑道。
楚齐虽未开口,但身旁的护卫最是懂得看眼色,猛的用刀柄戳入图拉受了伤的腹部,图拉受袭,伤口崩裂,口吐鲜血,半跪在地上,恶狠狠的抬眼看向高高在上的楚齐,眼眸淬了血一般。
“竟敢挑衅龙威,罪当万死!”那护卫又用剑鞘狠狠戳向图拉的脊背。
噗呲~一口黑血,染得红了大殿的大理石。
七生双拳紧握,眼眶微红,不能哭!不能哭!
记住!现在只有你可以救图拉!她不断告诫自己。
“说,你的同谋是谁?七万独角藏身何处?”那护卫大喝道。
“咳咳咳……”图拉用手支撑着地面,血流不止,却倔强的抬头看向楚齐,用手擦了一下嘴角鲜红的血迹,嘲讽似的道:“你们想让我指认谁?这个六岁的孩子么?好!我的同党就是她,玉儿公主!是她带我入东辰,是她安排我入地宫,我是受她指使!”
“大胆!你可知诬陷公主是何罪行?”燕祺喝道。
“哈哈哈~左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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