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受了刺激,染了风寒病逝,还有人说玉儿是被父皇下了圣旨秘密处决了。
这些天他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直到在夜香阁里看到被欺凌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用长满冻疮的手刷马桶的顷裳,耳边突然响起父皇对他说过的话。
“身为我唯一的皇子,你唯一的活路就是继承皇位,坐稳皇位,否则你谁都保护不了!”
冷风瑟瑟,刺骨锥心,楚枫猛的往嘴里灌酒,却难掩一身孤冷。
多可笑,他一直向往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在这皇家却变成骨肉想杀!
皇位!皇权!
生在帝王家,只有手握皇权才能自保,那些和你血脉相连的全全都是威胁者和竞争对手。
怪不得先帝会杀光自己所有儿子,怪不得父皇拘禁先帝,生生将他逼死。
身为皇子,想要活命,就必须去争,去抢,去变得强大。
除此之外,皆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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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薨逝,整个昊天城都挂上了丧布,严禁歌舞酒乐,举国哀悼三年。
碰巧临近年关,按东辰国的习俗,贫民百姓多会买些红灯笼,红布贴装饰门面,图个喜庆热闹,可谁知太后竟然挑着这个时候薨逝,故而不得不将那些个红色、彩色全都藏起来,恐怕往后三年都是用不得了。
这才几天的功夫太后薨逝、公主殿起火、玉儿公主病逝……饶是个不问朝堂之事的布衣贫民,也察觉到了几分怪异。
自然也传出了不少的版本,毕竟这些个事儿一同发生,不免让人隐隐觉得不安,透着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就如十年前燕府的那场肃清风波,也是一夕之间,权倾朝野的燕府大厦倾覆,让一众人都傻了眼。
如今西宫太后薨逝,燕府没了最大的靠山,就算燕氏一族还有战神燕祺,但燕府子息凋零,几个月前燕将军的母亲和妻子也相继离世,如今代表燕府新势力的玉儿公主也跟着去了,这刚刚起死回生的燕府,如今却有种回光返照,死绝了的丧气。
甚至有人怀疑玉儿公主离奇病逝定是授意于皇帝楚齐,毕竟楚齐刚刚登基,好不容易摆脱了西宫的桎梏,自是不愿意让玉儿成为第二个西宫。
朝臣向来最善察言观色,趋炎附势,犹如墙头草,随风倒,见燕府这样的形势,纷纷疏远燕祺。
虽然太后薨逝,严禁歌舞酒乐,但大过年的,走动串门拜年还是要的,其他府邸都是人来人往,门庭如市的热闹景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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