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阵沉闷无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随着木头门闩的“哗啦”一声响,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瘦肖苍老的身影出现在面前,五六十岁的老年妇女,头发略见花白,前额和两腮已经现出较深的沟壑。再看那碎花的保暖棉服,暗灰色直筒状保暖棉裤,就是在农村也算不得时髦。不过,老人眉宇间却映射出慈祥与和蔼,说话也是极富母性的温暖。
“娴儿啊,这位是?”
老人看看赖静娴又看看秦如嫣,忍不住打量着这位陌生的女孩儿。
“我朋友。”赖静娴回了一句。
“哦,好好好。快请进,请进。”老人十分热情的请她们进去,秦如嫣笑着点点头迈进了那道门槛儿。走进院子就看到了一辆破旧的推车,上面还摆放着锅灶和炉具之类,风一吹还偶尔有臭豆腐的味道扑来。秦如嫣这才恍然大悟,终于猜到了赖静娴与这位老人的关系。
院子里只有一座北屋儿,大约三四间的样子。走进屋里,没等老人开口赖静娴就像个主人似的招呼秦如嫣坐下,房间里陈设十分简陋,破桌、破柜子、旧木床还有就是一张打了块补丁的皮革沙发,角落里还散放着几只小木凳。赖静娴指着那破沙发让秦如嫣坐下,她自己也随即坐在了一旁。
“姑娘,别客气。我这穷家也没啥好招待你们的,我先给你们倒杯水去,今天中午就留下吃顿饭,只要你们不嫌弃就行。”老人慈祥的笑着,说完走进了隔壁的另一间房,大概那是她的厨房吧。秦如嫣微微一笑说:“您不必那么客气。”
说完,继续观测着这个房间。那已经并不白皙和光洁的墙壁上,一只老式的玻璃相框吸引了秦如嫣,现在这种东西几乎要绝迹了。她刚想起身过去观看,却被赖静娴给拦住了。
“不要,李姨最不愿让人看到的就是那上面的黑白照片,有一次我看了后随口问了一句,她就很生气。”
“啊!既然不让看,那为啥还挂在墙上?”
“我咋知道啊?”
赖静娴不停的摇着头,表示对李姨的这一怪癖不甚了解,尽管她从心里已经把她当做母亲。秦如嫣也不便再多问了,猜想:或许每个人都有不愿让人碰触的一块心灵禁地吧,但同时也猜测这个家可能很少有外人过来。
这时,李姨端了两杯热水过来各递给她们一杯。然而沙发前面空无一物,尽管秦如嫣并不愿喝下那杯水,但又一时无处可放,她只好敷衍似的轻抿了一口。赖静娴也学着她的样子抿了一口水,然后站起身走向那张破桌子,将水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