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嫣望着站在那里一脸失落的白玉玲,忍不住走过去。
“她……就这么个脾气,不过人还是极富爱心和热心的。只是她……哦,能否冒昧的问一下,您为何不跟她说明身份呢?”
秦如嫣突然转了话锋,因为实在不明白一个母亲为何面对自己的女儿,而任凭思念和母爱的涌动在心头挣扎,不去相认?
白玉玲微叹口气,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司机,吩咐道!“小王,请稍等我一会儿好吗?我还有几分钟时间,我和这姑娘说几句马上就过来。”说完,她又抬腕看了一下表,大概她是约了人吧,那位司机点了下头钻进车里等候。秦如嫣猜想白玉玲或许是想跟自己说一些有关赖静娴的事情,所以没有拒绝地跟着她走到那饭店一侧的墙外。那里紧邻一条小胡同的入口,虽然也不断有人经过,但却彼此都是陌生面孔没人会窃听或打扰。
秦如嫣屏住呼吸站住,直盯着白玉玲越发变得凝重和复杂的表情,期待她开口讲明原因。或许是为了缓解紧张,白玉玲加了一些小动作,她居然无聊的整理了一下那深棕色貂皮大衣的领子和袖口,然后才缓缓抬起头。
“我的心已经挣扎二十几年了,每一夜的梦里都是与女儿相认的情景,可是每一次醒来我都会对自己说不能两个字。”
白玉玲说这句话时,可以看出她的嘴唇在微微颤动,声音有些哽咽,全身似乎都在不自觉地抖动。秦如嫣更加疑惑了,那是想起女儿的激动?还是……恐惧?难道是恐惧?
“我害怕,非常的害怕。如果我认了这个女儿,我就会失去现在的生活,连同这条苟延残喘多年的老命也会搭上。”白玉玲说到这里,眼睛里已经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转过身去悄悄揉擦着眼睛。
秦如嫣惊诧的瞪大了眼睛,脑子一阵轰鸣,她万万没想到白玉玲居然说出一个如此可怕的后果。
“我现在的生活看似风光无限,其实一切都是受制于人,我就像台上的木偶,有人提着一根线,我才是真正能体会到命悬一线那种感觉的。”白玉玲说这些话时,不愿直视秦如嫣的眼睛,秦如嫣猜想:或许她不想让人看到她内心深处的那种脆弱吧。
“为什么?您有什么难处能否说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帮忙一二的。”秦如嫣忍不住这样问,完全是真挚的热忱,假若能帮得上这位母亲,她是绝不吝惜和含糊的。
“谢谢你,不过我的事情你是帮不了的。”白玉玲苦笑了一下,对秦如嫣表示感谢,但依旧坚持说她的事情谁也帮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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