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休息也顾不上。
此时,将士从外面匆匆跑进来,跪在地上禀报道:“皇上,京城八百里加急。”
副将快步上前,从将士手中接过文函返回君越亭身旁,恭敬地递给君越亭。
君越亭举手,暂停讨论,拿过文函打开细看了一遍,英眉瞬间皱起来,薄唇紧抿。
副将最是会察言观色,见君越亭脸色不对,便小心地揣测着圣意轻声问道:“皇上,可是京城出了事情?”
君越亭合上文函,右手紧捏着文函,不让人窥视到里面半点消息。
原本在讨论战况的众人见君越亭面色不好,纷纷停了下来,营帐内寂静如夜,气氛压抑地让人不敢大口呼吸。
君越亭见营帐内一片安静,目光一扫帐内的所有将士,沉声说道:“昨日清晨,副将在城楼上发现了先皇的首级,定是有人趁夜挂在城楼上。”
众人一听,纷纷变色,均是不明先皇匿迹几个多月,为何首级会被悬挂在城楼上?
而又是什么人竟有这样的本事,竟躲过精睿的城防军,将人头悬挂在城楼上?
所有的问题涌上众人脑中,没人敢在此时出声。
毕竟,不管先皇是死是活,仅凭让敌人将他的首级悬挂在城楼上这一点,便足以说明城防军那边出现严重的纰漏。
见众人不吱声,君越亭冷声说道:“前日夜间,离京城几百里外一处隐秘山谷中发现打斗声,待我们的人赶过去时,那里都是禁卫军的尸首。”
闻言,营帐内的人表情一顿。
若说先皇已死的消息已经让他们十分的吃惊,那么这第二个消息则更让他们震惊。
山谷就在京城的范围内,城防军却从知晓有这一山谷,甚至不知道有这样一条逃生的路。
若非昨夜的打斗声大,想必也不会引起城防军的注意。
如此一想,所有人的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副将立于君越亭的身后,满面均是惭愧之色。
他是君越亭最信任的将士,许多的事情都是通过他去执行的,可这一次他竟犯了这样的错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陛下一直在找先皇,找了几个月,不仅没找到,反而是在先皇被人砍下首级后才知情,这……真的难辞其咎啊……
副将走上前,扑通跪在地上,愧疚道:“皇上,是卑职的疏忽,才会酿成先皇今日的惨状,还请皇上军法处置卑职。”
其余人见副将下跪请罪,也立即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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