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唐安淮觉得这并不合理,仿佛用孩子捆绑了女性。
实际上从古至今哪怕是在现代社会人们也会道德绑架,似乎离婚不要孩子的女人就是铁石心肠罪大恶极。
君不见,又有多少男人不要自己的孩子,甚至连抚养费都不出,又有多少人指责这些男人?
男人流浪花丛幡然悔悟后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女人呢?那就是自甘下贱一辈子都会背负着骂名,即便不被这影响却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几千年的社会发展过程中,人们对女性的道德要求原本就高于男人。
不止男人用礼法约束女人,在这一过程中便是女人也被裹挟着对同性刻薄乃至苛刻要求。
这正确吗?
唐安淮不是社会学家,但他觉得这并不公平。
当然他也知道,达到真正的公平并不容易。
但力所能及的,唐安淮想要带来一些变化,比如对眼前这位备受压迫的可怜人。
翠娘从没想过,自己没被问责还会被这样关心。
她觉得跟做梦似的,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为自己而活。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做起来却是何等的困难。
翠娘想了很多,想起了死不见尸的女儿,想到了被程德安那混账活活折磨死的丈夫,想到对自己的求救避而不见的爹娘兄嫂。
她这二十余年,什么时候为自己而活过呢。
从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翠娘趴在床头桌案上忍不住的哭泣。
浑浑噩噩二十余年,如今才算是活出一点明白劲来。
她知道老爷和姑娘并非要她的性命,哪怕自己可以随时为他们献出性命,他们只是希望自己能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来,让曾经那些看低她,看不起她的人都后悔。
哪怕那些人是她的爹娘兄弟。
翠娘明白了。
定然不会辜负你们的一番期待。
……
且说养马场的另一处,唐安斌骂咧咧的随着唐老太回到住处,忽的意识到不对劲,“你做什么?”
薛氏正在那里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
他们一路流放,原本带在身上的金银细软也都丢了个干净。
现在说一穷二白还差不多。
“我已经跟二嫂商量好了,往后跟着他们干活,他们家宅院大,我带着小宝和五娘住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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