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小叫,并不以为意,待她出去后,迅速将病房门关上,不待他出声,无比急切的穆语和秦晋桓已先提了问。
“谁要杀我(小语)?”
“阎小兵。”
“什么?!”穆语无比震惊,“阎小兵要杀我?!因为我给你们提供线索致使你们把他抓进了看守所,所以他怀恨在心,蓄意要报复我?”
“你们不是一直关押着这个杀人犯吗?什么时候放的他?”秦晋桓同样惊诧,但他比穆语多想了一步。
听到“放”字,穆语又急声问道:“你们为他洗脱了杀人犯的罪名?”
“你们安静一下,听我慢慢说。”等面前两人都噤了声,容剑才出声,“虽然九月十七日那天晚上阎小兵确实在城西公园出现过,但他确实不是杀死孙美兰的真凶。”
“那他之前为什么不为自己的清白作辩解?”穆语还是忍不住发问。
“因为他不能告诉我们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城西公园。”
这话让穆语听着有些绕,秦晋桓却立刻听出了端倪:“那个时间段他做了别的不可告人的事儿?”
容剑点点头,遂看向穆语:“嫂子,你还记得前两天你为我提供的有关窨井盖伤人事件的线索吧?”
穆语顿时睁大了眼睛:“你,你不会告诉我他真的是那一系列窨井盖伤人事件的真凶吧?”
那所谓的线索不过是缘于她一个大胆的猜测。当时脑中灵光一现的她,本着“绝不放过一个疑点”的想法给容剑打电话,打完电话她忐忑了很久,总觉得自己不应该用那么恶毒的想法去揣测像阎小兵这样老实巴交的可怜人。
“是的,就是他!”容剑的声音有些沉痛,显然他也不愿相信饱受孙美兰母亲欺凌的阎小兵竟然也是个恶魔。
“九月十七日那晚他之所以要在时间上说假话,是因为那晚他撬了城西公园门口的窨井盖,致使一个晚归的女孩受伤。据不完全统计,从去年到现在,安城先后发生过近二十起窨井盖被撬事件,几十个市民不同程度受伤,摔断手脚的有十几个人,最严重的一个摔成了植物人,到现在还躺在医院没醒。我们有足够证据证明,这么多起恶性*事件全是阎小兵一人所为。”
“我的天!”虽然曾经有过猜测,但穆语还是不能相信,“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报复社会。”容剑叹了口气,“阎小兵家多年前遭遇火灾,因为消防车无法进入小区,妻儿惨死在火灾之中,其父当场犯病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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