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间吐了一通,又在她的座位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神。
他才明白她之前为什么看见那盘红烧肉会吐。
见他脸色不太好,她有些内疚地表示关心:“你还好吗?没喝点热开水?”
“喝了,没事儿了。你怎么看这三起案子?”
穆语盯着他看了看,感觉他状态还算好,这才放心,遂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凭我的直觉这三起案子应该是同一凶手所为,不是模仿行凶。”
“穆法医,办案不能凭直觉。”吴兴冷不丁插话。
“呃……也是,办案要凭证据。”穆语干笑。
“那你怎么看?”秦晋桓没再进实验室,只是靠着门框睨着吴兴。
吴兴才意识到有呛穆语的嫌疑,顿时有些局促,赶忙解释:“穆法医,别误会,我可没指责您的意思,我只是……”
一个“您”字让穆语汗颜,慌忙摆手:“吴警官,您别这么说,您没说错啊,办案确实得讲证据,不能想当然。您资历深,见识广,我很愿意听您的指教,真的!”
说完,她轻轻咳嗽了下,待秦晋桓将视线转到她这边时,她立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对吴兴放尊重点。待他将视线转向别处后,她才继续出声,“吴警官,您怎么看这三起案子?”
吴兴偷偷看了眼秦晋桓,讪笑着呲牙:“这我也不好说,毕竟这些物证检测结果也没出来,还是等容队回来一起分析吧。”
知道他不会再发表看法,穆语有些无奈,却也没勉强,正要低头做事,秦晋桓却了出声:“你说这三起案子是同一凶手所为,但为什么孙美兰被割下来的舌头和赵永利被剜出来的心脏都是被切成了丁,李建云的手掌却被剁碎了?假如这真是李建云手掌的话。”
穆语随即看向实验台上拼好的十指:“如果这些手指和碎骨肉真的是李建云的,把手指剁成一小截一小截应该和舌头与心脏切成丁的性质差不多吧。至于手掌,手掌有骨头,没办法切成丁,凶手要达到泄愤的目的,便只能将它一通乱剁。”
觉得她的话有道理,秦晋桓没再辩驳,只是定定地看着不远处黑板上的前两起案件的相关照片。
穆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半晌,喃喃地问了句:“你说这三个死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都是擎天集团的员工。”吴兴忍不住又插了话,但一说完又觉得后悔,讪讪地偷瞅着秦晋桓。
“我是说除此以外的关系,比如亲戚、朋友、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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