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案子现在也已移送到了检察院,过不了多久就会庭审。”
“我的天!”穆语捂嘴惊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今天。”
“顾局不是说会帮我们尽量拖延吗?”
“顾局肯定是顶不住了啊,”聂云康叹了口气,“毕竟‘证据确凿’。”
穆语有些不服气:“不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冯老师是凶手吗?最起码的凶器都没有呢。”
“但是你别忘了第一次提审如冰时,她亲口承认过自己是凶手。”
“这……”穆语顿时泄了气,随即又强辩,“冯老师当时是一时冲动才承认自己是凶手的。”
“但她现在也没有否认自己是凶手。”
“她……诶!冯老师的身体状况这么糟,她吃得消吗?她现在在哪儿?我想去看看她。”
“看她的事儿就交给容队吧,我们有这时间,不如想想看还有什么可以帮她的。”
“容队从临河县回来了?”
“听说昨天半夜回来的,还听说因为批捕的事儿他和顾局发生了争执。”聂云康叹着气再次重复,“其实顾局挺关照我们这些手下的,只是有些事儿他也没办法。你也知道要不是他极力担着,以我们对此案证据的掌握以及如冰自己的供述,局里年前根本不可能放如冰回家。”
“那我们现在应该做点什么?”
“我们……”穆语一句话把聂云康问住了,他有些消极地回应,“我们想想看哪里有突破口吧。也许,也许容队那边会给我们好消息呢。”
“容队?”穆语很没信心地叹了口气。
容剑这几天经历的事她都知道。
三天前,临河县提前回来上班的某老民警给容剑打来电话,说他们把他传过去的李建云的照片发到了同城网上,有个李姓小伙子认出了李建云,说李建云可能是他失联多年的小叔。容剑立刻让老民警把小伙子送来了安城,和李建云做了NDA检测,确定他们有血缘关系后,立刻向小伙子打听李那建云当年的情况。从小伙子直系亲属口中得知十几年前的李建云不务正业,好赌成性,不但输光了家产,还借了很多高利贷,为了扳本,他背着老婆把自己亲生的儿子卖掉了,还逼老婆出去卖身。和他本来就没领结婚证的老婆,对他彻底绝望,逃离临河县后,从此杳无音信。
最疼他的老母亲为此哭瞎了眼睛,两个哥哥为了母亲,四处筹钱帮弟弟还债,希望帮他重新做人。没想到他拿着两个哥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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