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爷爷……他应该是最伤心的人吧。”
虽然秦孝挚极力掩饰,但他的黑眼圈以及布满血丝的双眸骗不了别人,不只是穆语,其实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只是都没有点破而已。
容剑顿时很为秦孝挚抱不平:“爷爷就是把亲情看得太重,才让他们恃宠而骄,绞尽脑汁制造事端争家产,妄图不劳而大获。爷爷早该和他们断绝关系或把他们赶出安城了,省得让人防不胜防。”
“秦文滔毕竟是爷爷的唯一的孩子啊,是看着他长大的儿子,要不是他们做事实在过分得让人寒心,爷爷怎么也不可能和他们断绝关系,毕竟秦家人丁太不兴旺,一共才这么几个人,还搞得七零八落,爷爷觉得丢人啊!”
“丢人也总自相残杀强。你是不知道秦文滔和董悦芸对阿桓的妈妈有多残忍,要不然阿桓也不至于这么恨他们。如果不是爷爷强行拦着护着,他们死在阿桓手上起码也得有百十回了。也就是因为这点,所以即便爷爷年纪这么大,身体这么不好,还是硬撑着管里里外外的事儿,不肯完全放手将擎天集团交给阿桓,说到底就是怕这对父子兵戎相见以血收场啊。”
说到这容剑脸上又带出了一丝轻松表情,“现在他们走了总算彻底清静了。”
穆语却有了一丝忧虑:“也不知道爷爷以后会不会改变主意又将他们召回来。”
“这……应该不会。现在董宛卿死了,虽然她的死和董悦芸有很大关系,但董悦芸肯定不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要不然她死了以后都没脸面见她父母和哥嫂。她肯定会自欺欺人地把这笔账都算到你和阿桓头上,她心里一定对你们恨得不行,万一她和秦文滔回来,必定会变本加厉地作妖报复。爷爷考虑事情向来周全,肯定会想到这一层。”
“但你别忘了爷爷已是个年近八旬的老人,人年纪大了,会慢慢变得糊涂起来,也会更加不舍自己牵挂的人。也许哪天他想秦文滔了,就会重新拾起这份父子情呢。”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容剑叹了口气,“也罢,看来清静都是暂时的。就像我们这三起凶杀案一样,虽然现在看似风平浪静,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又有新的案件发生呢。”
说到这,他敲着脑门叹息了一声“头痛啊”。
穆语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容队,你们不是一直在调查这三个死者的社会关系吗?有没有重点去盘查他们身边姓冯、况、凌这几个姓氏的人呢?”
“查了,并没有什么发现。”
“哦。”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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