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翁康义不可能精神崩溃。”
“郭队乔队和我们是自己人。”穆语叹了口气。
虽然目前在查案方面和郭飞乔子涵是两个队,但换个角度来说他们是同事,是一个系统的人,而这件事儿他们都参加在其中,她觉得不能推卸个人责任,每个人都有责任,大家都得负责到底。
急救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两个白大褂出来了,一边摘掉口罩一边看向众人问道:“你们也是家属吧?”
“我们是家属的朋友。”刘小凡飞快应声。
“进去劝劝她节哀吧。”
“哦。谢谢。”
刘小凡和穆语随即一起进抢救室,就见翁家丽趴在手术台上肝肠寸断,几个医护人员拉着她说着节哀顺变的话。
这透着凄惨的哭声一直撕扯着穆语的心。她站在手术台边悄悄地抹着眼泪,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好半晌,还是程祥强行将翁家丽扶离了手术台。
看着父亲的遗体被医护人员带走,声音都哭哑了的翁家丽几乎崩溃,瘫软在地上,却没有上前阻止,只是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伏地而嚎。
穆语在她身边蹲下,哽咽着向她道歉:“翁小姐,对不起,我们找你父女俩只是想了解情况,我们真的没想到会把您父亲害成这样,真的对不起。”
翁家丽先是没什么反应,依然趴在地上号啕痛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来,伸手摸口袋,摸了几下才看向他们,用极为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问道:“谁借手机我用一下。”
“我!”穆语慌忙将手机开锁递给她。
“谢谢。”翁家丽接过手机拨了一串数字,然后将手机贴至耳边,几秒后她再次哭得不能自已,边哭边含糊地重复一句话,“石头,爸爸没了。”
因为穆语就蹲在她耳边,所以听清了电话那头男人焦急的追问声,见翁家丽几次张口都哭得说不出话来,她实在急不住,索性抓过手机告诉男人他们所在的医院。
“谢谢。”好一会儿,翁家丽向已挂断电话的穆语用唇形表示了谢意——因为悲伤过度,她的声音几乎发不出了。
见她摇摇欲坠,满脸愧疚的穆语和刘小凡一起将她搀扶到一间临时病房休息。
约么半小时后,一个满头大汗的男人冲进了病房。
情绪本来稳定了些的翁家丽,一看见他再次痛哭流涕。他马上上前抱住翁家丽,哑着嗓子说着安慰的话,待翁家丽的哭声小些后,他看向刘小凡等人道谢:“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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