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说有多么地难以启齿。”
走在那条还没清理干净杂草的小路上时,她再次有了犹豫,“阿桓,我们这么执着地探究人家不想面对的过往是不是太残忍了?”
秦晋桓却没有犹豫:“很多事情逃避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往往越逃避它的阴影就越深深地刻在心上,就像你和冯如冰的经历,如果你们没有选择坦然面对,很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阴影,一辈子都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严重的话可能一辈子都与幸福无缘。当事人最初面对时可能会痛苦至极,但一旦释怀后就是彻彻底底的放松,真真正正的解脱,这种体会你应该最清楚。”
这话让穆语很触动,虽有不忍,却没有再犹豫,径直进了岳家临时的家。
大门开着,但简陋的大厅里却没有人,见房间的门虚掩着,她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一边试着喊了声:“嫂子?”
“谁?”一个女人虚弱的声音自房里传来。
“嫂子,是您吗?我是穆语。”听着声音有些像解小静,但穆语不敢确定。
“你,你怎么来了?”
果然是解小静。
怕不方便,穆语给秦晋桓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外面等,她则轻轻推门而入。
才进门她就闻到了一股呛鼻的中药味,同时看见解小静一个人躺在一张简陋的老式床上,身上盖着薄毯,苍白又消瘦的脸让穆语看着又吃惊又心疼,赶忙上前扶挣扎着要坐起来的解小静。
“嫂子,怎么几天不见,你瘦了这么多啊?”
“你来干什么?”解小静显然并不欢迎她的到来,即使行动不便,还是强行推开了她的手。
穆语收回了手,却没有走开,而是直直地站在她床前,满脸疼惜地看着她:“嫂子,您都病成了这样,怎么也不回城里看病啊?”
“我这是老病复发,吃点中药再到乡下调养调养就好了,不用去城里的医院。谢谢你来看我,不过我现在很累,需要休息,不好意思。”
“嫂子!”见她又要躺下,穆语转身将房门带上后,又快步走到床前,开门见山地问道,“嫂子,实不想瞒,我来这里找您,是想向您了解六年前发生在后街的那起卖*淫、女自杀事件,这件事儿……”
她知道拐弯抹角没有用,索性不拐弯子,又怕解小静搞不明白她说什么,所以提起女孩时先用了“卖、淫、女”的称呼。
解小静冷冷地打断她的话:“我不知道。我完全没听说过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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