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过。我们都知道他不回来是怕触景生情,睹物思人,也理解他不回来的做法。”
“也难怪涵子不回来,任谁回来看见家里死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也会受不了啊。”老太太也跟着深叹了一口气,接话道,“回来也是徒生悲伤,最亲的人接二连三地死掉,碰到想不开的人非要得忧伤症不可!听说得了忧伤症的人会自杀呢。”
“那叫忧郁症!不叫忧伤症!”老汉纠正老太太的话。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呗。唉,活着其实是最可怜的人。”
“这都是命啊。”老汉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问容剑,“涵子现在在城里过得还好吧?”
“他现在很好呢,成了大老板呢,手下管着很多员工呢。”容剑尽量用通俗的话语和他们交流。
“我知道他成了大老板,我是问他娶媳妇儿没有,要知道再过两年他就是三十岁的人了,村里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后生,有的娃都上小学了。”
“哦,您问这个啊,他结了婚呢,娶的媳妇儿又温柔又漂亮又能干,里里外外一把好手呢。”见老汉并不了解辛亦涵的情况,容剑便忽略尹筱恬犯罪的事。
“真的啊?那他父母也能含笑九泉了。”
“他生孩子没有?”老太太更关心这个问题。
“呃,还没,亦涵说还年轻,想先以事业为主。”
“诶哟,事业和生孩子不是两码事儿吗?”老太太有些着急地拍了拍大腿,“你们回去看到涵子一定得多劝劝他,告诉他柱子和大华都成了两孩子他爸了,他俩最大的娃都上大班了呢,叫涵子向柱子和大华学习学习。”
“会的会的,谢谢大妈关心。”
“大爷,大妈,你们确定这照片上的人是你们认识的涵子吗?”刘小凡实在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老汉先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高兴了:“小伙子,你怀疑我的眼力?我才五十多岁,又没七老八十!”
“呃……”
“大爷,是这样的,”见刘小凡支吾,容剑赶忙帮着解释,“之前我们有一次开玩笑拿亦涵五六年前的照片给我们别的朋友看,他们竟然认不出那就是亦涵。你们也隔了五六年没见过亦涵,看着照片怎么能一下就认出亦涵呢?”
“涵子也就是皮肤变白了些,五官没发生什么变化啊。当然,我最主要还是注意到了这个,”老汉指了指一张照片上辛亦涵的耳垂。
这时容剑和刘小凡才注意到辛亦涵的左耳垂上有个不是很起眼的黑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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