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过书院，你可知道是为什么？”夏侯莹看着痛苦不堪的夏侯钰轻声问道。
根本说不出话的夏侯钰，无力地摇了摇头，看也不敢看夏侯莹一眼。
“因为她已经疯了！”夏侯莹一字一顿地说道。
夏侯钰震惊地看向夏侯莹，似是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
“不过在她发疯之前，她还是把你那日所做的事都说了出来，也算是她替自己的那些罪孽赎罪了！”夏侯莹淡淡地笑了笑。
“现在，轮到你了！你的罪孽该怎么赎呢？”夏侯莹俯下身，看向夏侯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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