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床上的人毫无动静,她才又继续靠近,脚步由缓到急,最后几乎是刹停在了宣璟辙的床边。
只第一眼,她便觉得这人已经死了。
他一丝生气也无,嘴唇与脸色一般的苍白透明,整个人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二殿下。”苏澈声音不大,却有些撕裂,看他仍是没有反应,便忍不住伸手去推他,“宣璟辙!你睡着了吗?”
待青玄回来,跟着一地的水脚印走到内室,就见着苏澈像根木头似的呆立在床前,脚下积了一滩水,身上的雨水还偶尔会落下几滴。
“你这是干什么呢?要是也病了,你还想让我同时伺候你们两个?”
苏澈扭头看他,脸色差得都快赶上床上躺的那位了,“他是不是快死了?”
“我呸!你个乌鸦嘴,能不能说句好听的了你!”青玄龇牙,伸手推了一把苏澈的肩,“赶紧回去,把自己收拾舒服了就睡觉。”
“我不。”苏澈两只脚钉在地上,被推了也不挪开半分,“我就在这看着,看着他醒过来。”
青玄:“你有毛病是不是?这还看不出来,他这样估计几天都醒不了了,你不走干嘛?等他醒了看你的干尸啊。”
苏澈听了一怔,随即开了水闸,金豆子吧嗒吧嗒开掉。
她还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师父死的时候,这一回就赶上宣璟辙快死的时候。
“哎呦祖宗……”青玄都服了,转身去了外间,不一会儿拿了宣璟辙的外袍进来,三下两下扯掉了苏澈身上湿袍子,凑合披上一件干的,看了看觉得还是不行,又回去拿了一件更厚实的来给她披上才算完。
苏澈木头桩子一样,任青玄折腾,一动不动。
两人相对无言了半晌,苏澈吸溜着鼻子问道:“仙爷爷怎么说?他到底怎么了?”
“说他急火攻心。”青玄也是无奈,“喂,我说你到底干嘛了?不是说要来做牛做马吗?”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苏澈那金豆子又是一大波山雨欲来。青玄后悔自己说话带了埋怨,明明是自己失职,却下意识很想把苏澈拉进来一起扛了。
苏澈:“我是错了,我是犯浑了,可是我也没有要气死他的意思啊。”
青玄道:“哎呀,你别老死不死的,还能说句人话吗?”
苏澈识时务地闭了嘴,继续掉她的金豆子。
二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守了一夜,宣璟辙仍旧不管不顾在床上挺了一宿的尸。
第二日这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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