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玥便招手道:“稔稀,帮我瞧瞧她,睡了两个时辰了,醒不来。”
“我瞧什么呢尊上,我对鬼修的事也没多少了解。”稔稀犹豫着走过去,于床侧去摸苏澈的手腕,冰凉感让她的手猛地一缩,顿了顿才又稳稳放下。“……灵力好弱,就快感觉不到了。”
玹玥:“我以为,她应还有些日子……没有了么?”
稔稀深深呼吸,她看了将离一眼,索性坐下来,将手敷在苏澈的额头慢慢地查探。许久才道:“应还有十几日,可到底是醒十几日,还是睡十几日,便不好说了。”
玹玥:“哦……”
稔稀:“尊上,不如,让我将她带到杳炉山……”
玹玥轻淡地笑笑,转身走开,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不用,没关系,就在这里吧。”
他走到将离面前,将手伸出给她,“给,信我没事便和你师父回去。”
将离垂着头握住了玹玥的手腕,片刻之后,她点点头,退后两步,对稔稀道:“师父,我们走吧。”
稔稀仍是不放心,但在玹玥面前,她更愿意相信将离的判断,于是她放开了苏澈,又帮她拢了拢耳旁的发丝,轻声道:“尊上,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尽管差仙童来唤我,我随叫随到。”
玹玥:“好。”
仙童引稔稀和将离离去,幽暗的寝殿里,便又只留下了玹玥独自陪在可能再也不会醒来的苏澈身边。
殿中被笼罩的夜明珠散着黯淡的幽光,照得出铜炉四周点点烟气,丝丝缕缕。玹玥挑起层层纱幔,回到床边。他侧卧在她一旁,握住她冰冷的手,十分平静地闭上双眼。
他在她耳边轻喃:“澈儿,不愿醒来了便好好睡吧。你今日所说,我全都会记得,一样都不会少了你的。”
说完,玹玥便渐渐睡去了。
他许久没有睡得这般安心,许久没有睡得这样满足了。
他甚至还做了梦,梦见了神魔之战,梦见了血染的天河,但只是短短的一瞬,那一切便都成了遥远的过去。
他又梦见远远走来了一只小小的团子,短胳膊短腿,穿着一身明晃晃的袍子,束着两个圆圆的小髻,肉肉的小脸上有一双格外乌黑幽亮的眸子。
她张着花瓣一样的小嘴巴,趾高气昂对他道:“孤是楠樾国的太子苏澈,孤喜欢你的皇兄,从此以后他便只是孤的皇兄,孤不许他再和你说话!”
玹玥在梦中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澈小的时候,除了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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