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唐萧坐在院里,正将现采的玫瑰与糖混在一起揉搓成酱。花溪弄影在和水油皮。
尧君素不期然地进来,一把将桌上的花酱和鲜花全部推倒在地。
主子今夜脸色冷凝如霜,满身酒气,谁撞枪口上,谁得脱层皮。花溪弄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萧却是一声不吭地站起身来,擦了擦手,进了里屋。
尧君素跟着进去,“唐萧,你这天天是为谁忙,为谁累……”
唐萧一声不吭,冷冷地瞧也不瞧尧君素一眼。
尧君素狠狠地拉起唐萧,瞧着她的眼睛。唐萧别过头去,冷哼了一声。
清明如尧君素,冷峻如尧君素,被这一哼,激得五脏六腑都要爆炸。尧君素一把将唐萧扔在床上,,恶狠狠地说道:“你给他做吃食,给他做衣袍鞋袜,甚至,甚至,连内衣都做了?”尧君素说到内衣,牙关都在打架,声音颤抖,似要将谁活剥生吞了。
唐萧冷冷道:“我为我夫君做些衣服鞋袜,怎么了?我们同床共枕多半载,做件内衣又怎么了?”
”你……唐萧,你什么时候和他同床共枕了?”尧君素快要疯了。
“日日夜夜……”唐萧冷笑道。
不可抑制的愤怒将尧君素的情绪推到了极致,他似发疯的猛兽般,冲向唐萧,钳住她的双手,咬住她的红唇,似要将唐萧吞下去。
唐萧不停地挣扎,口中喊道:“你疯了吗?尧君素。”
尧君素不停地撕扯着唐萧的衣裙,“我是疯了,让你逼疯了。你嫁过去,我夜夜难眠,害怕卫瑀碰了你,怕有朝一日,你成了他的人。好不容易你回来,你却日日夜夜地念着卫瑀,我怎能不疯?”
刺啦一声,唐萧觉得胸口一凉,尧君素已经含上她的蓓蕾。
一种莫名的悸动从唐萧的尾椎骨直传大脑,唐萧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尧君素感觉到唐萧的挣扎放缓,放松了力道,不料唐萧一回神,差点一脚要了他的命根。
冷笑一声,焉有骑在马上,还下来的道理,尧君素道:“唐萧,我劝你莫要挣扎。你的武功是我教的,心法是我授的,一切都是徒劳。”
唐萧撇过头去,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连尧君素的人都有些瞧得不真切。
尧君素舔肆着她的脖颈,撕咬着她娇嫩的蓓蕾,唐萧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忍不住道:“求你了,清明。疼……好疼……”
这是在和自己服软,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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