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之举,实则是什么,
实则是盘算着你父亲年事已高,等着他寿终就寝,只要你父亲一死,你们桓家之势必定大受影响,到时候必有不少门阀士族等着瓜分你们桓氏之兵权。”
说到这里,他有意再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给桓澈思量这段话的时间,而过了片刻后,在察觉到桓澈似有所动,他又乘胜追击,继续说道:“你知道当年的王敦之乱为什么会失败吗?”
桓澈的眸子阴晴不定,再次以警惕而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他。
这时的男人便在帏幕之后踱起步来,他先是冷笑了一声,然后肃声道:“以当年的王将军之势,他带兵入石头城,几乎畅通无阻,无人可挡,可是他却优柔寡断,色厉胆溥,既不敢入台城朝见天子,也不敢行伊霍之举废立皇帝,最后竟然在自己病重之时,任由兄弟下属玩乐,终至功败垂成,大好局势让他输得一败涂地。
如今,你父亲也带兵驻扎白石,除了虚张声势威慑朝廷,迟迟没有任何举动,莫不是也想步王敦之后尘?”
男人话说到这里,桓澈的面色终于不再平静,而是攥紧了拳头,抬眼看着男人的身影问:“你似乎对当年王敦叛乱一事十分的了解?”
男人又是一声大笑,竟是答了一句:“身在其中,自然也知之甚详!”
言外之意便是当年的那场判乱他也亲身经历过了。
桓澈不由得对其身份更加疑赎好奇起来,原本前世他也与这个男人见过几面,可他的目的不过是想将崇绮楼掌控到自己手中,所以并不关心这个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如今看来,他倒是与当年的王敦之乱还有不为人知的密秘关系。
见他锁眉沉静下来,男人便示意一名侍女取了笔墨纸砚摆放在他面前,含笑示意道:“若是想好了,这封信便由你亲自来写吧!”
紧接着,这名侍女便砚好墨,将一支狼毫双手奉于桓澈的眼前,侍女螓首微垂,白皙的颈项如羊脂美玉一般的跃入他的视线。
“郎君,请!”侍女清甜的声音响起,如珠玉相击般响在耳侧。
桓澈提笔,先是看了侍女一眼,笔落之时,却又忽地顿住。
有咔嚓的声音钻进耳膜,侍女猛然抬起了头,神情惶惑又害怕的看向了眼前的绝美少年。
就见他精致的唇瓣轻启,极为不屑而轻蔑的道了一句:“很报歉,这封信,我不会写。”
“为什么?”男人似乎也并不出乎意料,而是轻笑着出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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