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都只是你的猜测和想象吧?”
“证据便是这条宫绦!”顾钰手中晃了晃那条缀着拇指般大珍珠的宫绦,说道,“这条宫绦也许并不是当日顾十娘给我的那一条,但是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这珍珠上面都有麝香的味道,香味并不浓,但带在身边时间长了,必须会影响生孕。”
说罢,她看向虞氏,沉声补充了一句:“其实连我也没有想到,原来你并不想为顾悦生下子嗣。”
听到这里,虞氏的脸色羞恼大变。
“你胡说什么?”她道。
“不然,如何解释你要带着这条含有麝香的宫绦呢?”顾钰反问,“你现在所怀的这个孩子……”
“你住口!”虞氏陡然喝道,截断了顾钰的话,“你想套我话,套不出来了,就以此来侮辱我,让我生前死后都没有好名声,顾氏阿钰,我可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蛇蝎心肠!”
谢玄不禁皱了眉头,一旁的廷尉正立即喊道:“掌嘴!快去掌嘴!”
“不必了!”
顾钰伸手拦住了正要前去的狱吏,继续说道:“虞氏,你这又是何苦,也许你拼命想要维护的那个人,他其实并不在意你,你又何必独自来承受这些痛苦和煎熬,这廷尉之中的日子可不好过,像你这样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端庄优雅的女人,在这里又撑得了几时?”
顾钰这样一说,虞氏的脸色终于白了一白,双瞳之中也逐渐溢出些许哀凄和无奈来,她摇了摇头,两行清泪落下,不过片刻,又低声笑道:“是,我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一枚弃子了,但那又如何,我虞婧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中途变节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
太史公曾曰: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其次不辱理色,其次不辱辞令,其次诎体受辱,其次易服受辱……史记的《酷吏列传》我也是读过的,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说完,虞氏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她微微合眼,仿佛就这样死去也算是死得其所,没有辱没她的信仰和骄傲。
顾钰的心中不可谓不触动:她早知这个嫡母不简单,却也没想到竟是这么执拗而骄傲的一个人。
“难道你就不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顾钰再问了一句。
虞氏便霍然睁眼,神情错愕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翼,看向了顾钰。
就听顾钰说道:“要说起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谁欺我我必会还回去,谁对不我仁,我也一定会对他不义,但我绝不是一个赶尽杀绝之人,我会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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