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讶异,喃喃道了句:“阳翟褚氏?你是阳翟褚氏的女郎?”言罢,似犹豫了一会儿,才赔笑道,“女郎且稍后,奴先去禀报一下家主。”
门僮说罢转身就向府中跑去,桓九娘亦是一脸的好奇惊讶,向桓澈说了句:“阳翟褚氏?莫不是当朝褚太傅的女儿?我听说,褚太傅也有个女儿今日在办及笄之礼,这褚氏的女郎不去褚太傅家观礼,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桓澈依然没有理会她,没多久,那门僮便又跑了出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家主有言,女郎由请,适才怠慢女郎了,还望见谅。”
“不成介意,慕名而来,多谢顾家家主成全!”
女子话一说完,桓九娘眸光中又是一亮,不禁赞道:“这声音莺莺沥沥,如泉水叮咚,又如百鸟啼鸣,还真是动听。六兄,你说是不是?”
桓澈还是没有说话,而是全神贯注般将目光投向了那女子,那女子忽然转过身来,似朝她们这边望了一眼,又回身朝着沈府之中款步行去,好几名婢仆一齐跟上。
“六兄,她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吧!”桓九娘再次雀跃的喊道。
而此刻的沈府正厅之中,顾钰的及笄之礼也接近了尾声,今日的沈氏也是盛装出席,为顾钰插上一只碧玉簪,贺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及笄之礼便已完成。
顾钰亦走下玉阶,向众宾客行礼,这时,便有人笑问道:“不知顾十一娘有何志耶?”
顾钰面向那郎君施礼,笑了一笑,回道:“北伐中原,克复神洲!”
这八个字一落音,堂中便是一寂,当下时代,士人们谈的往往是风月,追求的也是隐士般随性放达的生活,对那些舞刀弄枪征战杀场的匹夫之勇反而不屑。
桓温就曾因雪夜打猎,戎装配剑,被大名士刘惔讥讽为老兵。
这时,堂中也有女子声音忍不住讥笑起来:“顾十一娘不愧为武宗豪强的吴兴沈氏之后人,小小女子,竟向往那匹夫之勇的豪气。”
谢玄不禁皱了眉头,目光朝那说话的女子投了去,那女子自觉失言,忙惭愧的低下头,掩住了嘴。
便在此时,又有一男子声音传来道:“吾若不为老兵,卿辈哪得座谈?十一娘虽小小女子,但鸿鹄之志,便是在场的男儿也少有人能及,何人敢取笑她?”
众人回头一望,就见正是安石公与万石公带着一名年轻男子而来,那年轻男子身着一袭最为普通的士子白伫衣,神情极为清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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