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不出这是凤凰，别人肯定也看不出，何况是朕特许你使用的，如果有什么事来找朕就好了。当然你也可以当做是凤求凰。”朱由校微笑着说道。
“这……”小小不知道该怎么说得好。
“其实这个成衣店建立还一个更重要目的就是帮朕探听民间的消息，相当于女子锦衣卫，一般女人都话多而且八卦，经常可以从口中得到许多其他渠道得不到的消息。”朱由校其实知道小小的想法，但是他觉得有必要让她更加重视这件事情。
“皇上，奴婢怕做不好这件事情。”小小担忧地说道。
“不用担心，你只是帮朕探听消息而已，其他事情都不用你做，朕会给你密奏的权力，而且你可以将宫里的两个西洋女人一起带走。朕也会给你培养一批人，有了这批人，你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朱由校安慰道。
“诺。”小小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她现在是想做又怕做不好，辜负了朱由校的期望。
……
正月初八，朱由校带着张嫣决定去看望那群收养的孩子，这次朱由校还带了皇家艺术学院和帝国太医学院的人。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这群孩子比当初进来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是朱由校想看到的，也是他不忍看到的。这群孩子除了身体上的变化，人也变得成熟了，就连那些五六岁的小孩也有着跟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是谁给你们衣服穿，给你们饭吃？”当嬷嬷们问到的时候。
所有人异口同声回答道：“皇上。”
“你们要牢牢地记着，如果没有皇上，你们就会饿死，会冻死，所以你们将来要怎么报答皇上？”嬷嬷宣导道。
“效忠皇上，至死方休。”所有人再次异口同声回答道。
这些洗脑的话，每天最少三次会在这里响起。朱由校在这里培养出来的就是一批死士，这可能是他在大明做得最违背良心、人性和原则的事情。虽然明知不对，但缺乏安全感的他，还是做了，绝对的权力对他的影响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成为死士，最少今天被挑走的，就不会成为死士。
首先开始的是考试，一万多人的考试。考试只考两门，语言和数学，时间是一个时辰，为了加快批阅卷子的速度，这次全是选择题，考题也是朱由校出的。
一万多人的卷子批阅起来需要时间，朱由校这次带来的一百多人全部参与了试卷的批阅，批阅完毕再根据成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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