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恢复正常以后,管家对李跃说道:“老爷,我就在房外侯着,您有事吩咐一声便是。”说完识趣的退出书房,顺手带上房门。
李跃有气无力的对李怀祖说道:“说吧,咋回事?”
李怀祖看着身心疲惫的父亲面露为难色,欲言又止,犹犹豫豫起来。
“说!说你三弟到底咋啦?还有救吗?”李跃看着吞吞吐吐的儿子,突然狠声说道。
李怀祖用衣袖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睛,说道:“那天庙会,三弟不知道怎么甩掉了奴才们,独自往长春观走去。
当走到半山腰时,不知道三弟是咋啦,竟伸手取下一位少妇头上的金簪,随之双目爆裂,面目狰狞,情绪激动起来,看热闹的百姓不知发生了什么,正当想躲避三弟之时,三弟突然把手中金簪猛然扎进了那少妇咽喉,致使少妇当场毙命。
眼看着少妇倒地身亡,三弟竟毫无惊慌之色,反而麻木不仁,泰然自若的看着周围神态异样的人们,最后在一片怒骂斥责声中等来了县衙捕快。
县知事大人起初听到案情经过以后,原以为三弟精神不正常,想从轻发落,可谁知三弟在过堂之时的神情、状态比已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正常,对大人的问话更是有问必答,且问一答十。
唯有当大人问起杀人情由之时,又出现吱唔搪塞之状。知事大人以此认定三弟为奸诈、狡猾之徒,便对三弟动了大刑。
大刑中三弟死去活来好几次,最后只把杀人经过招了个清楚明白,至于杀人动机无论恁样用刑再也没能说清。
县知事大人在人证、物证、口供俱全的情况下把三弟问了个‘斩刑’,只等着省城审复以后予以行刑……”
李怀祖一口气把他从县衙“打听”到的情况说完,微簇着两道短眉,看着面无血色的父亲。
当李跃听说小儿子受了大刑之后心就已经开始流血,又听到斩刑二字,简直如五雷轰顶,还未等李怀祖把话说完,他突然大哭一声“我的儿啊…”便再此昏死过去。
伺候在门外的管家张禄听到李怀祖的叫喊声急忙开门进来,他与李怀祖又是好一阵忙活,李跃才在喊叫声中缓缓的睁来了眼睛。
当李跃醒来情绪安定了以后,李怀祖说道:“爹,事已至此,您老伤心已经于事无补,反而让我这做儿子的为您担心。您忘了,时下流行着这么一句话,‘有钱能使磨推鬼’,咱使点钱,准能买出三弟这条命来。”
李怀祖看着因伤心过度而呆滞着的父亲,又催促道:“爹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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