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少爷再给你一次机会。俗话说‘抓奸抓双,拿人拿脏,仅凭你一面之词难免有包庇主子之嫌,如果再拿不出让人信服的证据证明脚印不是奸夫所留,哼!本少爷不管你是不是陪嫁丫头,定然不轻饶你!”
红玉不再理会李怀祖,对徐若云说道:“二少姨太太,举头三尺有神明,正该你有此疏露,您只想到穿着姑爷的鞋从俺家小姐门口走上两趟,就达到诬陷的目的,却偏偏没有想到粘在姑爷鞋上的雪在房里融化,致使融雪浸湿了姑爷的鞋底鞋帮,冥冥中为奴婢的眼睛提供了佐证。”
徐若云扔在狡辩,脱口问道:“贱人,你说,你是啥时看到姑奶奶的?”她竟然是口无遮拦,口称起了“姑奶奶。”
红玉一听脸色一红,低头片刻,还是难为情的说道:“你就在、就在、就在天刚放亮的时候与姑爷做完那、那、那件事不大会过来的。”说完竟羞臊的她把头埋在了小姐范月娥的肩头。
这回,李怀德总算是听明白了,他气急败坏的走到徐若云身旁,猛然抡起了胳膊。
李怀祖眼快,倏地迎了上去,伸手接住李怀德下落得的胳膊,气哼哼的说道:“你就会打女人,还会作甚?小肚鸡肠的东西!不就是一个误会,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认真。
老二,我可提醒你啦,咱爹身体虚弱,你要是弄出什么动静惊了他老人家,我可给你没完!”说完,竟然用手指在徐若云的头上狠劲的点了一下,便转身向大门走去。
李怀祖走了,但是他甩给李怀德最后那句话对李怀德来说比李怀祖在这里更可怕。因为李怀德是把这个“孝”字看的比天大,比命重的人。他万不敢因为责罚姨太太而惊扰了父亲,那样不但自己会落下个不孝的罪名,还有可能再次重温大哥的拳头。
其实李怀德从小到大就不清楚自己怎么做才算适度,才算没有惹父亲生气,他只知道只要大哥的拳头一动,那便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便是惹了父亲生气。所以,李怀德怕惊了父亲,再也不敢追究徐若云的过错,更何况徐若云的媚功、淫功独到,很快他脑海里的这点记忆便被徐若云的浪声淫语给冲洗的一干二净。
这件事情对任何人来说都如过眼云烟,随风而失,唯独对范月娥的伤害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无时无刻不再摧残折磨这她。更甚者,徐若云有恃无恐,竟对范月娥公开叫起板来,仿佛之前之事她自己才是真正受害者似的;更甚者,范月娥的“奸情”当真被传的沸沸扬扬,家喻户晓。
这天,天刚过午,原本要在娘家住几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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