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照,阳气渐盛,五鬼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再也没有了昨晚的神气和淘气。我虽然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躲到马车里来的,但我确信它们此时是没有勇气走出马车的。
我心里虽然有很多的疑问想问曾祖,终因身体乏困,上眼皮直与下眼皮打架,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常言说“六月天,孩子脸,说变就变”。可在这春雨贵似油的季节,天也像孩子脸似的,说变就变了起来。马车驶出卞家大门时还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这才走了两个时辰,就已是春燕低飞,阴云密布了。
一阵凉风吹过,突然,马车的轿顶上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雨点声。这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半柱香的时间,道路已经是泥泞不堪,车马难行。
我们的马车冒雨缓行,好不容易来到一个镇上,赵玉璞望着昏暗的天空连声长叹,喃喃自语:“唉!船迟偏遇打头风啊!使这般赶路,不知道几日才能到家?”
赵玉璞尽管心中惆怅,怎奈天公不作美,无奈何只能住店避雨。
虽说春雨贵似油,可今天这雨却下个不停。
有道是几家欢乐几家愁,赵玉璞因为下雨心急如焚,满面忧愁,可是五鬼却因为下雨天阳消阴长而兴奋不已。
今天我们住在了这家客栈的二楼,我刚要躺在床上美美的补上一觉,隔壁突然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接着便是猜拳行令、劝酒喝酒的叫嚷声。
我想这种声音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可两个时辰过后,这伙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很纳闷,猜不透隔壁住了些什么样的人,竟然连起码的公德都没有。
我被这些人给闹得心中焦躁,心情烦闷,曾祖却是充耳不闻,安坐养神。我不忍心打搅曾祖休息,便悄悄地下楼来找店小二理论,想请他给我们换一间安静点的客房。
店小二满脸歉意,极其无奈的说道:“小客官,在我们这个小镇上只有俺这一家客栈,所以客栈生意还算凑合,几间客房每天还都能歇满。不瞒您说,您隔壁住的客人是包住的,正因为他们房中不安静,所以,远离他们的房间最先安排给了早来的客人,今天也是这样,不巧的是您几位迟来了一步。实在对不起,已经没法给您调换房间了。”
我理解店家的难处,可也实在难以忍受隔壁的吵闹,所以对小二说道:“您可否让他们小些声?”
店小二一听,顿时面露恐惧之色,他望楼上看了一眼小声的说道:“小客官您有所不知,这些人咱可是惹不起,他们一个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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