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好歹!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和你爹所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容不得你从与不从!好好反省反省吧。”
韩氏说完,便气呼呼的甩门而去。
不几日,纪家便携带着丰厚的聘礼来柳家定亲了。
定亲当日,纪敏学要到柳湘云的闺房探视,韩氏怕柳湘云弄出不快,所以对纪敏学的请求婉言拒绝。
韩氏言道:“芸儿因为那边刚退完婚,这边就订婚,实在羞见姑爷,来日姑爷一顶花轿迎娶湘云进门,到那时,已是夫妻,湘云自然也就不会再羞于面见姑爷。姑爷今日就别在难为湘云了。”
纪敏学心知肚明,也不勉强,心道:“不用你柳湘云还惦记着方刚,等我把你娶进家门,行了夫妻之礼,你这一辈子乖乖伺候的可就是本少爷我了。”
再说方义,这天正在翘首期盼中堂的消息,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涌进家门的便是一群衣衫褴褛,枯瘦如柴的男人。
方义眼快,一眼便认出走在最前面的大儿子方刚,登时知道托王爷办的事情已经办妥。激动的他满眼噙泪,急忙迎上前去与众人抱头痛哭了一番。
众人洗去满身的污垢和晦气以后,换上了新装。
他们穿的虽然比之前光鲜了很多,可精气神早已在大牢里消磨殆尽。特别是方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如今就像三十几岁的中年汉子。这些沧桑变化,任谁铁石心肠看了以后,也会为之痛惜流泪,悲叹不已。
一家人在一起吃过团圆饭以后,方刚心中惦记着柳湘云,便向父亲提出要去看望岳父、岳母两位老人。方义心想“柳家退婚的事情是瞒不住的,儿子的这通伤心是难免的,有道是‘晚痛不如早痛’还是早日让孩子知道,早日解开心结为好。”
于是,方义把方刚叫进了书房。
适才,方刚看到父亲没有当场应允自己,便已感到事情有了变故,心中越发记挂起了柳湘云。他不等父亲坐好,便急不可耐的问道:“爹,莫非湘云身体有恙?”
方义看着如此钟情的儿子,心中也是一酸,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给儿子说起。沉思间,方刚又问道:“爹,您说话,到底啥事?”
方义双手扶住儿子肩膀,把儿子按坐在椅子上,这才说道:“儿子,有道是‘君子成人之美。’咱家当时的状况,怎能耽误湘云一辈子的幸福,所以,柳家提出退婚,为父怎能不应?更可况强扭的瓜不甜,柳家既然有意,想必已经另有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