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耍娇,于是,说啥得都有,惹出众人一阵阵的哄笑。
新郎官却猴急起来,呵斥伴娘及一个婢女,让其进轿将新娘扶出。
伴娘刚把身体探进轿门,便“妈呀”一声,昏死在轿门前。那个奴婢不明就里,也是刚把头探进轿门的瞬间,一仰身昏倒在了轿杆上。
原来,这位小娘子曾与人有过婚约,其父母嫌贫爱富,毁弃前约,将其配给纪家,可是小娘子品贞性烈,竟然为前情守节,在轿中偷偷解下裹脚布,缢颈而死。
伴娘进轿想搀扶她出轿的时候,她已经绝气多时。虽然纪家人也给过抢救,终是无力回天。就这样好端端的一个美人,便、便…唉!真是让人可敬,又让人可惜。”
这人讲完,正等着方刚慷慨一番,等了半天却听不见动静,这才抬头看向方刚。
他哪里知道,正当他滔滔不绝,大赞“刚烈”、“贞洁”,连道“可敬”、“可惜”之时,方刚却早已经失心过度,身如木雕、泥塑般凝滞在了哪里。
当这人看到方刚,鼓炸了两腮,瞪裂了眼角,剑眉倒竖,牙关紧咬。其威猛、凶恶更胜怒目金刚十倍的形象时,不由得毛发倒立,冷汗浸浸,浑身皮肉猛地一紧,赶紧的把目光转向它处。
其他人也都等着方刚大着嗓门暴喝一声:“摆上酒菜,为他娘的贞洁烈妇喝个痛快!”这句豪言壮语。可谁也没想到方刚竟然会出现如此异样,一个个不知所为,呆愣的瞅着方刚。片刻,一个个小声说了声“回见”,便呼啦啦离开了客栈。
方刚清醒过来已经是掌灯时分,他此刻已经是欲哭无泪,欲诉无声,欲悔无心,欲死不能。
他知道哭诉无用,悔死无补,只有完成柳妹的遗愿,不使她孤身漂泊,不让她与狼子为邻,才是自己当做的事情。
他默念道:“柳妹,你为哥而死,哥本应随你而去,可是哥死容易,你的心愿又怎完成?哥当把你带回方家,守护你身旁,好使你安心等待哥去陪你。
哥决计终生不娶,侍奉俺爹娘和你父母百年以后便来找你。哥与你生不能同衾,死后定然与你同穴。”
方刚沉默良久,又默祷:“柳妹泉下有知,指引哥今夜到你灵前祭拜一番,然后让哥把顺利你带走。”
方刚走出客栈,迈开大步,不大会便来到纪家。
纪家大门紧闭,内外寂静无声。方刚清楚,纪家人根本不会哀悼柳妹,院内没有悲声是意料中的事。
让方刚没有想到的是,纪家的院墙竟然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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