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我便趴在饭桌上睡着了。
睡梦中,我回到了马车上,把今天给人解梦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学说给了曾祖。实指望曾祖听完会表扬或夸奖我几句,不想,曾祖却面沉似水,静默不语。
我看到曾祖神态严肃,已经猜到那家人将会发生不幸。因为,即便那位老者解得结果正确,我给人的结果偏颇,可我的结果至少让人家暂时忘记了忧愁和悲伤,何至于使曾祖对此事表现的如此凝重。
曾祖沉思的时候,我是不能打搅他老人家的。所以我站在曾祖的对面,像做了天大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啜气,等着曾祖训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曾祖缓缓地把我揽到怀里,轻声说道:“鸿儿,那位少妇的梦你没有解错,你运用“梅花易数”装的卦也没错,解得也很到位,只可惜那户人家的结果最终还是那位老者给出的结果。”
“啊!咋会是这样?老爷爷,那户人家的结果要么是家主归来为‘吉’,要么是家主遇险为‘凶’,或者家主在外平安而不归为“小吉”。如果我与老者结果都正确,那这两个截然相反的结果怎会同时发生?这岂不是自相矛盾了吗?”我歪着小脑袋,看着曾祖,不解的问着。
我没等曾祖回答,我又把自己想到的另一个结果和产生的疑问一并自语出来:“莫非、莫非这家家主应验了我的结果,平安归来呈了‘吉’,却因在外种下的‘因’致使回家后又结出个‘果’,这个‘果’转而应验了老者的‘凶’?也不对,既然是‘凶’还没有发生,那位老者为何不给人家说个化解的方法?”
“正是后种结果。你的预测是侧重于人家家主回来与否,那老者的预测是侧重于人家最终的吉凶,这就是‘点’与‘面’之别,这正是你需要思考的问题。既然老者不予破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曾祖肯定了我的猜测,也指出了我预测中的片面。
我问曾祖:“老爷爷,您对哪位老者十六字谜做的解说有何评价?”
曾祖说道:“老者语出直白,并没有用真正的解译示人,这可能是他内心另一种不得已吧。”
“老爷爷,这个梦如果是您来破解,当做何说?”我好奇心又起,想听听曾祖道出其中玄妙。
曾祖刚要开口,我被一阵寒暄声吵醒,睁眼打量之下,才知道自己竟然睡在了这户人家的厢房里。
我走出房门,看到老妪满面笑容,正在招呼三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人进客厅就坐,其中有一位年轻英俊、风流倜傥的年轻人俨然一幅家主的表现,也随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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