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梦境改过自新,能向洁、善、刚靠拢,莫待祸事铸成,悔之无补。
“小哥,姑爷已经熟睡,您看那里还需要我老婆子?”王妈打断了我的思绪,来到厢房。
为了方便驾驭他们三人的灵魂,我和王妈合二人之力,总算是把这三人都弄到了厢房。我看到他们借着药性,乘着酒兴睡得正酣,心中五味杂陈,一句“人之初,性本善。”脱口而出。
“小哥,您说啥?”王妈没听清我说些什么,忙问道。
“老妈妈,这里没您的事啦,没紧要的事情别来打搅…”
我叮嘱王妈几句以后,王妈又看了姑爷几眼,这才回房休息。
王妈走后,我掩上房门,催动意念。霎时,就见他们三人的灵魂(梦中的自己)已经按照我的意念重新回到了酒席桌前。
桌上三人神情各异,这家家主邵章,面带沮丧,无精打采,手执酒壶懒懒洋洋的正为稍瘦身型少年的酒杯续酒。
瘦少年左手捂杯,歪着头醉眼朦胧的看着邵章,口里伴着僵硬的舌头说道:“够了,酒、酒够了,既然没有说通你媳妇,那就用你手里的这壶酒去把她灌醉,我和胡生兄可不想“霸王硬上弓”,以免尴尬,弄个都不痛快。”
“就是吗!夏初兄说得对,情趣出自一个‘愿’字,这眼见得亥时已过,下半夜你媳妇可就归俺哥俩了,你还是早做点准备,免得坏了情趣,丢了义气。胡生附和着夏初。
邵章还是坚持续酒,羞红着脸,低声下气的求告道:“两位兄台,饶了小弟吧,我家娘子实在性烈,难以说通,兄台若是开恩,免了此事,改做其它,愚弟愿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夏初虽然深带酒意,耳朵却极其聪灵,他听完邵章的话,踉跄着站起身来,顺手拿起用手捂着的那只酒杯,猛然摔在地上,并伸手去抓邵章的驳领。
邵章连忙躲闪,夏初一手抓空,脚下一滑,“噗”的一声,趴倒在了饭桌上。
邵章的话胡生也听明白,他倒没有像夏初那样激动,而是风言冷语地说道:“邵章兄,那夜你与夏初兄的娘子惬意销魂之时,却为何没有想起自家娘子性烈?事到己身,拿性烈搪塞,分明是想背信誓言,玩不仗义。”
邵章被胡生说的哑口无言,此时方悔恨当初一念之差致如此尴尬境地,很明显,他虽追悔莫及,抱恨终天,却深陷那个“誓言”中不能自拔。
胡生看着唯唯诺诺的邵章,又开口说道:“你早已占尽了便宜,如今背信岂能不让夏初兄动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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