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媚功。此时,原本羞不欲生,急于脱身的扈言,不知道咋的竟然鬼使神差般配合着她疯狂起来。全然把礼义廉耻抛脑后于不顾。
扈言对九尾狐讲述这一段离奇姤事之时,虽然满面羞臊,极尽羞愧,可眼神之中仍充满着疑惑和无辜。九尾狐也从扈言的表述中确信事出有因,扈言定是无辜受祸,原因定然出在他的儿媳身上。
扈言也从九尾狐的神情中看到了九尾狐对自己的同情和理解,心中宽慰了许多,继而说道:“我的身体早已疲于做床笫之事,不然夫人也就不会与我分榻而睡。谁知道那晚与狐精媾和时,身体强壮的出奇,那情状是我与生俱来从未有过的。
可事情过后,身体之空虚,之疲劳也是我与生俱来从未有过的,简直可以用生不去死,痛不欲生来形容。”
扈言的精神已然崩溃,谈及此事魂不守舍,惊恐不安。他一头给九尾狐诉苦,一头神色鬼祟,转动着脑袋,两眼向四处巡视着,就好像石彩莲跬步不离,如影随形般可随时随地羞辱、折磨自己。
九尾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扈言的肩头,安慰他说道:“员外休要害怕,石彩莲再疯狂也不会追到此处。她真若追你到此,倒省老夫的事了。”
扈言领情的苦笑几声,其情状甚是悲怜。他虽然相信石彩莲追不到这里,还是往四处瞄了几眼之后,才开口说起家中发生的那些更离奇,更难看的事情。
他说道,当他正莫名其妙与石彩莲纠缠不清之时,就听着“咣当!”、“咣当!”连着两声巨响,他夫人逼迫着管家连着踹开两道房门,站在了他和石彩莲的面前,
此时,石彩莲从容穿好衣裳,推开夫人洋洋不睬走出书房,须臾,她又回到书房,站在夫人身后,两只媚眼透出一种诡异的幽光看着夫人脖颈。
刚才,就在石彩莲把扈言推下她身体的瞬间,扈言的神志猛然清醒过来。当看到夫人被气绿的脸色和瑟瑟颤抖的身体时,瞬间来了无地自容,羞臊想死的感觉。
其实,扈言猜测到此事是儿媳被“狐媚”附体所致,非是儿媳本意。可是,儿媳善变,并不在妇人面前显露狐形,这便使自己百口莫辩。被夫人抓奸在床的他,羞愧懊恼,一时间竟然忘记遮掩赤裸的身体。他呆呆的看着夫人、管家和夫人身后行为诡异的石彩莲。
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发生,夫人未哭未闹,神情忽而放松了起来,脸色也出奇的平静下来。她就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认为什么也都没发生。只见她的神态和从前一样冷颜,转身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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