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出一箭之地以后便迷了路径。原本门前还算热闹街巷忽然走到了尽头,不但是前走无路,再想回头也已是不能。因为才走过的街巷已经消失不见。
黑夜中,惊诧、惊恐、惊慌的扈佑新看到四处全是树木草丛,荆棘苇蒿。他无助无胆,不敢盲动,只好蹲坐在原地等待天明。
漫长的等待,终于看到曙光,庆幸安然无恙的扈佑新站起身来,谨慎的打个出伸之后才发现自己浑身的衣裳已被露水打湿。
扈佑新顾不得湿露寒凉,四处看了一眼,确定了自己确实身处荒芜之中。尽管一阵悲凉袭上心头,尽管不知身在何处,还是为庆幸自己逃出了**而兴奋了一番。
庆幸过后,面临选择走出这片荒芜的方向之时,方思何以至此,两眼迷茫,怎么也看不出要走的路径在哪里。
无奈之下,摸出身上仅有的一个铜板,在铜板的边沿上做个记号,然后双手捧住铜板,默祷片刻,顺手将铜板往地上一丢。于是,他选定铜板做记的方向,小心的掰开荆棘杂草,拖着空如棉絮的身体,艰难的往外摸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直到下午半晌,他才走出这片草丛,来到一个小镇。他向一位老者打听后方知,此处早已经远离滨岛。
饥饿难耐的他,看着手中唯一的这个铜板,突然想起留在客栈里的两个伙计和此次来滨岛的目的。脑海里瞬间出现的过往,使他不顾一切的往滨岛方向跑去,他恨不得跑着跑着便跑出了这个美女如魔的滨岛,跑进了自己家里。
他边讨饭、边问、边走,走了六七天的路程总算回到了客栈。可是店小二告诉他,因为他的两个伙计交不起房钱早已离店而去,现在他也不知那两个伙计的去向。
扈佑新赶到货行打问两个伙计的下落。还好,他的两个伙计总是隔三差五的来货行打听他的下落,于是扈佑新便在货行附近乞讨度日等候伙计。
有一天,主仆三人在货场终于碰面,扈佑新问道:“恁俩为何不拿银票兑点现银交上房钱?害的本少爷在这里挨冻受饿了好几天。”两个伙计顿时瞪圆了眼睛抢着说道:“二少爷,您饿糊涂了吧?您走前可是把银票揣进了自己的怀里,这玩笑奴才可当不起,您还是在自己身上找找。”
伙计的话使扈佑新猛然想起了离店前的情形,想起银票的确带在了自己身上。可惜的是三人翻遍扈佑新内外也不见银票踪影。
扈佑新瘫坐在地上,心中恨恼着常氏姐俩。憋屈、懊悔使他在用双拳捶打自己脑袋一阵之后,猛然起身将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