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蓦地想起逃走的那几个黄鼠狼,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两只眼睛惊恐的看着门口,恳求道长说道:“仙长,您可要捉住逃跑的那几只以后在离开。”
扈言看道长没做回答,道长的两只眼睛仍然兴奋、贪婪的盯着那两只坛子,于是伸手轻扯了一下血迹斑斑的道袍,说道:“仙长,逃走的那几只兴许都已经超过百年,道长可不能错失良机啊。”
道长把目光从坛子上缓缓移到扈言身上,平淡的说道:“贫道看来,那几只黄鼠狼修行过不了百年,又都受了贫道法力所伤,以你平常捕捉它们的方法对付它们已经是绰绰有余,无须贫道费神,扈居士大可放心,它们是奈何不了你扈家的。”
道长虽然信誓旦旦,一再强调它们伤害不了扈家,可扈言抚摸着自己的伤处,心有余悸,仍不敢掉以轻心,非求道长给个防范的办法不可。
道长倒是乐意对扈家负责,便又拿出一张银票对扈言说道:“这张银票足够建一座镇塔。贫道这就为你在高岭镇镇南选一处宝地,即可建造此塔。只要此塔落成,这些生灵即使有千万年的道行,只要未修炼成仙,就别想用它们的法力来伤害你扈家。对付几个没有法力或无法施展法力的生灵,对你这位捕捉世家来说还是什么难事吗?”
扈言听后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就这样,道长住在扈家养伤的这段时间,宝塔的建造和扈家新房的建设同时进行,两者也是同时竣工。
道长给竣工的宝塔施法以后便给扈言辞行,扈言真诚想留。当他看道长去意已决时,问道:“请问仙长,再有这种好事,是否还像这次一样去那里请您?”
道长看了一眼坛子,得意洋洋的说道:“贫道自然不会再留恋那里,不过贫道自会对扈家关注,介时贫道会上门叨扰的。”
道长带着两个坛子,乘车扬长而去,扈言看着越走越远的马车,不仅直起了腰板,并且还有意挺拔了一下,转身迈着四方步围着自己的新宅踱起步来。
扈言用道长给的银票不仅买了田地而且在镇上和县城分别买下了商铺,摇身真就成了高岭镇屈指可数的财主。
虽然扈家富冠一方,但是他扈家的发家史很快传遍方圆百里,人们对他家的品行不敢恭维,所以方圆百里竟没有一个的媒婆登扈家的门槛,致使扈言的两人儿子三十好几仍然打着光棍。
大儿子扈佑成清楚在家是说不上媳妇的,所以征得扈言同意后便去省城某事做,其目的还是想在远离家乡的地方找个媳妇。
果然,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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