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走到马头、手牵缰绳、小心翼翼,满脸严肃的把马牵转过头来,那样子就犹如是走在了山径急弯处一般。
他们依次掉过马头以后,脸上顿时呈现轻松的笑容,随即跃上驾坐,轻拍马的屁股,哼着小曲便又悠然自得起来。
我发现前边几辆马车驾车的人面部表情,就真像平常驾车那样,随着不同路况有着不同的变化,唯独驾着最后那两车的扈佑新,脸上一直是一种沉重的表情。
只见他紧皱着双眉,紧闭着嘴吧,两只眼睛不停的左右瞧着,那神态像极了在寻找隐蔽埋尸之地。
我正想为扈家二少爷设计一处埋尸之处,曾祖又催促道:“鸿儿,别玩了,走吧。”
天亮以后,我被赵玉璞叫醒,正当我要洗脸之时,店二小急急忙忙来到赵玉璞身旁,说道:“客官,您等会再出门吧,街道已经被看热闹百姓堵的水泄不通。看情形,衙门的人不来,车辆是过不去的。”
店小二的话让我心中大喜,我不再洗脸,急忙跑回房间躺在了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
我再次被赵玉璞叫醒已是晌午,我们索性吃过了午饭这才走出客栈。因为我已经睡足了觉,精力特别旺盛,便爬出车厢坐在赵玉璞身旁,问道:“赵伯,今儿街道上是咋回事,您去瞧了吗?”
赵玉璞说道:“说来真是蹊跷,镇西有一扈姓人家,谋财害命,竟然把害死的两位道长尸体送往了里长家里,这不是鬼使神差又是什么?真是奇了怪。”
我听了一后,自言自语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唉!到什么时候这句话才能成为一句警言,而不再是人们冒死索取的一句借口?”。
赵玉璞无言以对不再搭言,只顾快马加鞭,催马快跑,我也无话可问,便坐回车内。
无聊的我偶而看到了常年陪伴在曾祖身边的那个巾箱,突然想起了无是子提到的曾祖那件锦袍。
我蹭到曾祖的怀里,歪头看着曾祖温和的面容问道:“老爷爷,无是子说您披在九尾狐身上的那件锦袍,全天下只有三件,是真的吗?又是谁把那件锦袍送给老爷爷您的呢?”
曾祖把我往怀里揽了一下,稍作沉思说道:“太清子可谓法力深厚,见识多广,只可惜他瞒心昧己,贪心失察,以致天道罚他。如果他不贪恋老爷爷这件锦袍,仅凭想得到九尾狐,或许不会留在扈家,至少今天他会暂时避开见我。既然他为了得到锦袍竟置生命不顾,可见他对老爷爷的这件锦袍还是做了一番了解。”
“老爷爷,您就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