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佛请道,或斋醮超度、或建坛禳解、或布阵施法捉鬼驱魔。
尽管老爷寅忧夕惕,心诚意敬,可大半年的时间过去,赵府里的景状非但未见改观,少爷、小姐的症状反而日益见重。就连老爷也落得个五劳七伤,病骨支离的身子,每日只得靠着那些‘芙蓉糕’才能勉强支撑。”
听完冷妈的话,我才明白了曾祖那句“赵家发生的事情比闹鬼严重的多”是何含义。心想:“像这样发展下去,赵家不败绝才怪。可是问题出在哪里那?若府里的问题只出在小姐或二少爷身上,那府门前的峤星很有可能便是罪魁祸首。可单凭它是绝不会给赵家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况且它给的伤害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作用在特定人的身上。”
冷妈看着我陷入沉思,并没有打搅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好像相信了我真懂医术似的。
我沉思片刻,问道:“婆婆,既然员外想到了宅院不干净,为何不搬回老宅居住?”
冷妈对我好奇起来,反问道:“难不成你不是郎中,是术士?”
“怎见得?婆婆”我跟了一句。
婆婆说道:“你提的问题与之前那些佛门道家、术士地师所提一样,都是基于相信了宅中闹鬼一说。你们也不想一想?如果宅中闹鬼,为何那些鬼怪只对赵家人下手,而从不招惹我们这些下人?我们晚上走在府里的任何角落,却从来都没有感到过害怕,更不用说遇到什么怪异的现象了。你说,鬼怪都闹得少爷小姐要死要活啦,府里咋能没有个迹象?至少也得刮阵阴风、出点怪声什么的吧?”
“婆婆,您几时听我说过是府里闹鬼?我只是为了小姐能及早得到治愈,而欲辨证施治而已。”我笑着对冷妈道。
冷妈听过我的话竟笑了起来,说道:“对、对、对,我是没有听到你说府里有鬼的话,可是,老宅旧宅有何区别?难不成小姐只有在旧宅服药才能见效?如果不是这样你尽管开方子也就是了。”
我倒让冷妈给说着了,一时竟然不知道用何话答对,心想:“怎么对她讲那?说阴阳宅的原因?不成,我对这方面的理论也是一知半解,我讲不清楚,她听的肯定更不明白。可有些实情,也只有从这些下人口里才能听到,可是我若不讲点让他信服的道理她又不愿多说,这该如何是好?”
我正在沉思,冷妈却不耐烦起来,说道:“快到别处去玩吧!我没时间陪你磕牙,我还要去伺候小姐。”
我心下着急,猛然想起刚才她那句“难不成小姐只有在旧宅服药才能见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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