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的说了,走!走!老狗,你倒随爷走啊!”
噶大富来到萧奎身旁,脸色一沉说道:“萧奎老弟,你且住手,赵叔依你就是,切不可把事情做过了头,否则我噶大富宁可违心做个伪证,也要周全我与赵叔的乡邻之情。”
萧奎极不情愿松开了手,口中愤愤说道:“老狗,拿宅院抵了俺娘的命,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如何对人去说那是你自家的事情,与爷何干?今儿看在噶爷面上就便宜老狗一回,赶紧滚出爷的院子吧。”
萧奎松手的同时,赵襄瘫坐在地上。他老泪横流,举目环视着住了几辈人的老宅,心似刀绞,肠肝寸断,须臾便失声痛哭起来。
萧奎怀中的那条尸腿不知何时被放在地上,此时他手中拿着的却笔墨纸砚。噶大富取笔蘸饱墨,分别写好两张字据,来到正在捶地恸泣的赵襄身旁。
他俯身说道:“赵叔,事已至此还是保重身体要紧,为免萧奎变卦,您老赶紧给他办个交接。小侄怕您对外不好说起此事,索性把这件事情写成了‘以宅抵债’;咱两家地邻那三十亩地,写作‘您卖与小侄’,小侄却之不恭了。”
噶大富说着,便把两张字据递往赵襄手中,随即又说道:“请您老过目,您若无异议就请签字画押,交割房契、地契吧。”
赵襄心灰意懒,气散神迷,胡乱浏览一眼便签了名字按上了手印。
噶大富收好签字画押后的两张字据,伸手搀扶起赵襄。
赵襄便在噶大富的搀扶下浑浑噩噩去到了房里,拿出一张房契和一张地契交给了噶大富。
噶大富认真仔细的把两张契约分别看了几遍,然后把房契交于了萧奎,把那张地契叠好揣进了自己怀里。
之前萧奎在房内搜找他娘时,曾经惊吓着了何氏,后来何氏挣开萧奎的手后跑去西厢找韦氏壮胆。再后来天井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妯娌两人都看了个真切,也听了个明白。这才知道这场无端祸事正是那天下雨请那婆娘进家惹出来的。
妯娌两人捶胸顿足,自艾自怨,悲泣不已。当看到公公对人低三下四,卑躬屈节之时,更觉罪孽深重,难以饶恕,两人便起了轻生赎罪的念头。
妯娌两人抱头痛哭了一阵,便找了绳子准备悬梁自缢,不想腹中胎儿似有感应,竟然伸胳膊踢腿大动了起来。
原来妯娌两人都已经有孕数月,只因刚才懊悔至极,竟然忘了腹中胎儿无辜,幸亏胎动提醒,这才没有铸成更大的悲剧发生。
俩妯娌互相宽慰一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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