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些古怪,咱为了不让您老遭受冤枉,想再此检验一下那条腿时,谁知道那条腿竟然不翼而飞。问萧奎,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故此劝说萧奎,暂且把您的房契、地契送还给您,至于他娘的失踪兴许是个误会,让他慢慢寻访查找就是,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就此息怒吧。”
萧奎的语无伦次,赵襄没能听清,可噶大富的话他听进了心了,因为心中耿耿于怀的就是房子,所以他不顾其它,疾声问道:“我的房契在哪里?”
赵襄开口说话使噶大富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他急忙从怀中摸出两张契约,双手恭敬的呈与赵玉茁的手上。赵玉茁接过来以后,来不及验看真假,便赶紧的送到两眼烁出神光的父亲手中。
赵襄用颤抖的双手接过两张契约,老泪横流,他不用展开观瞧,就凭手感也知道这正是祖上几辈传下来的东西。他抚摸数遍以后小心的把它揣到怀里,又用手摸了又摸,确认得放安全了以后,用衣袖擦了把脸说道:“老大、老二,快备马车把我的两个儿媳接回家来!”
两个儿子相视一笑,同时对父亲说道:“爹,先不急接她们,咱先回家,等您老人家缓过神来再去接她们不迟。”
“好!回家!”赵玉茁果断的说道。
于是爷仨在也没再搭理仍跪在地上的噶大富和萧奎,径直往家走去。
跪在地上的两人看着父子三人远去的背影,沮丧的神态中透出莫大的不舍,不舍失落中又难以掩藏心中那份贪婪和无奈。
两人好像天涯沦落一般,互相同情着对方的遭遇。最后噶大富苦笑着说道:“只晓王法有推堪,难料神明无差池!”
萧奎听了噶大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解的问道:“噶爷,啥意思?”
噶大富看着萧奎血淋淋的脑袋,苦笑一声说道:“奸谋迫得他无奈,神鬼面前自枉然;欺贪刻薄昨天好,血淋白头今日残。”说完,看了一眼更加糊涂的萧奎,径直离开了城隍庙。
回到家中的赵家父子,看到家中并无异样,稍作拾掇以后便坐在一起探讨起家中发生这些事情的缘由。
赵玉璞问道:“爹,这事透着奇怪,莫非那条腿长了腿,竟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再说,如果是着了萧奎的道,到嘴里肉他为何又肯吐出来?我看这件事还没有完,就不知道他们又在打什么鬼算盘?”
“玉璞说的在理,他们明知道咱家冤死也不敢打这场没有时日,没有善果的官司,还主动赔情了事,真是让人费解,从今往后咱全家人还真得多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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