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了,本师只算到这姐弟两人是块‘试金石’,忽略了他对其父的妨害。先生疑问的答案在这里,这于家双生子女小你家公子七岁,生年‘己未’,可是这姐弟俩正好生在了‘癸酉’时,虽然八字全阴,注定克父,殊不知这个年干‘己’土克时干‘癸’水,却暗藏着丧父在青壮年运。别看两个孩子的父亲现在身体强壮,一旦两个孩子步入青壮大运,便会突发状况,使之突然丧生。本师料想,这种厉害,于露旺定然知晓,这或许是天界地府在考验那个复职城隍爷的条件上追加的一枚砝码吧。
至于先生所虑第二个问题,那是天机,自然要待本师那妙方良药灵验,贵夫人和令公子病愈以后,方不言自明。”
“诚然如大师所算,这只能说明拙荆和犬子面临危机,与大师那个妙方良药又有何干?”礼仪师仍是难以理解。
“病根找到,对症下药!”地师开始惜字如金,少言寡语起来。
这几年,家中两个病人把礼仪师折磨的身心疲惫,意马心猿。‘有病乱投医’这句话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特别听到地师这篇惊世骇俗的宏篇大论以后,更感如芒在背,如鲠在喉。此时,他浑然是‘当事者迷’且深迷其中。
如今,这位其貌不扬,邋遢龌龊的地师,在礼仪师眼里俨然就是一位救世主的形象。他听到地师“病根找到,对症下药”这八个字,如临大赦,猛然站起身来,肃立在地师面前。这幅神态,他自己都说不清是想恭听那个妙方,还是想请地师移驾书房来书写那个妙方。
礼仪师肃立半天,未闻地师片言,也未见地师欠身,一时间猜不透地师意欲何为,心中惴惴不安,小声问道:“大师,可否要在下准备笔墨纸砚?”
当礼仪师发现地师已经闭目龟息,入定臻境,这才恍然大悟,自语道“真高人也。”便悄无声息的落座静等。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地师微睁二目,双手相叠,手心朝上由腹部缓缓提至平胸,同时深吸一口长气,随着手腕内翻,手心变为朝下的瞬间,口中吸气已然改为轻呼,双手复归至下腹的同时,这口气也正好呼吸一周。
这大半个时辰里,礼仪师思绪万千,尽管求药心切,静下心来时,几个疑问还是不请自到。
他眼睛看着地师,心中却想:自己妻儿的运程既是天定,城隍爷督告又是职责所在,那么城隍爷不敢再违背的天条地律,地师为何敢为?他的仗势在哪了?他又是为何这样做?
礼仪师越想越糊涂,越想越觉得不合呼逻辑,求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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