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
赵玉璞或许相信了我的话,他皱着双眉犯起愁来。沉思片刻,突然问道:“‘贲噎煞’致使受害人受到的伤害是否一样?”
“当然是不一样了。因为人的四肢百骸潜质不同,情志思维相差迥异,嗟怨悲苦起因万状。故此,受害人受害的方式,受害程度,受害时效皆因人而异。正如贵府小姐,诱病因是悔婚,病状如是。倘若小姐并未订婚,煞运来到时,其病或因惊吓,或因积食,或因外辱等等,其病状自然因为诱病原因的不同或疯癫捉狂,或抑郁厌食,或消极厌世等等…”
“好啦鸿儿,这些留待稍后解释,拿上罗盘,跟老爷爷到各处走走。”我话犹未尽,曾祖吩咐道。
我打开巾箱,取出罗经,随曾祖来到厅外。曾祖问道:“鸿儿,还想着老爷爷教你如何辨别‘黄泉屋’的方法吗?”
“想着!老爷爷。”我清脆答应一声,便在厅下下罗开始查验。
因为曾祖说过,查验黄泉水,不论几层房屋具在滴水下下盘格之;查验黄泉门,要在厅下下盘格之,看何‘辰’定在了大门;查验黄泉路,以大门下盘格之,书中有云:门犯黄泉,纵开福德亦出凶。
我认真反复勘验过后,刚想说与曾祖结果,却被曾祖的话给截了回去,曾祖说道:“挨房勘验,牢记于心,回来以后做记交于主家,任其斟酌处置。”
“啊哦!”我答应一声,便在曾祖的指点下,在赵府的主、门、井、灶、明沟暗道等最要所在做了细致的勘验。
当我们勘验完整个府邸要紧之处回到客厅之时天色将晚,我遵照曾祖吩咐把勘验结果以及所得结果的理由一并详细的做了记录,交给了赵玉璞以后,才移步饭厅。
晚饭后,赵玉璞手拿勘验结果去找赵玉茁,我和曾祖回卧房休息。我为曾祖泡好茶以后,问道:“老爷爷,您为何不让重孙当场说出罗盘格出的结果?”
“孩子,你有所不知,闷吭赚银子的江湖术士何以叫响市井,是因他们最善揣摩人心,最善愉悦视听,也最善铺设机关致所言凶事必中。然而,世人偏偏好大喜功,对褒扬奉承极尽受用。赵氏子也不脱俗,你又何必让他内心添堵。”
“老爷爷,今日勘验充分肯定了赵府所有建筑皆违反了‘阳宅三要’的理论,您说,当初指点赵家建房的风水师是何用意?”
“毫无疑问这是个阴谋,这个阴谋仍然与赵家老宅有关,很可能是当年噶大富和萧奎诈房阴谋的继续。”
“啊!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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