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要被那个卦师给言中了,女儿好替爹担心。”
曲赛花说到这里又抹起泪来,看情形她对刚才被爷爷附体的事情毫无知觉。
曲仁被养女的真情给感动,他想着父亲刚才的话,看着楚楚可怜的女儿,心中酝酿出一个舍财作福的计划。
曲仁正要把这个计划中有关曲赛花的部分告诉她,突然看到门前人影一闪,曲仁脱口问道:“谁在门口?”
话音刚落,元氏的贴身丫鬟来香低头小步走进前来,说道:“回秉老爷,太太牵挂小姐伤情,本想亲自来看望小姐,一怕老爷气盛,二恐小姐害怕,故此迁奴婢探视。”
“回去告诉太太,老爷知道她也是身不由己,老爷不与他计较就是。现在小姐情绪已经稳定,她尽管过来就是,正好老爷有事给他商量。”
来香不敢怠慢,出门正要去回禀夫人,门口已然传来元氏的声音:“宝贝女儿,恁可别记恨娘,娘是被那个狐宿害的,那个该天杀的狐宿,找谁不好,偏偏找上老娘,害的得女儿平白受伤…”
刚要出门的来香,急忙闪身门旁,将哭哭啼啼的元氏让进房里。
曲赛花听到元氏的哭声,知道她依然清醒,那个什么精已然离身,便挣扎着下床想去迎元氏,才想往床下伸脚,却被曲仁止住。
这时,元氏快走两步,坐到床头将曲赛花揽在怀里,哭着说道:“宝贝女儿,老爷若有个三长两短,咱娘俩还要相依为命,娘又没生个一男半女,老来总是要指望女儿,曲家这一片家业总是要指望女婿打理,你想,娘咋舍得打你骂你?女儿啊,你可不能记恨娘!要恨的总是那个狐宿…”
元氏正在喋喋不休,说个不停,她话中的‘三长两短’、‘曲家的家业’刺激着曲仁。这要是在清明之前,曲仁听后定然垂头丧气,长吁短叹一番。
而今不同,虽然也受刺激,却神情坦然,心情平淡,他打断夫人的话,说道:“既然夫人提起曲家家业之事,我正好有个决定告诉你,为了破解签文凶象,延我寿限,我决定布施穷苦,以求积善。我现在虽然不能效法佛门舍掉六根,忘去六尘,但是散去身边浮财还是能做得到。故此从明天起,我便先从解铺、布莊做起,而后把土地散给佃农,再之后便去广宁寺捐钱,请普慈方丈主持施舍仪式…”
不待曲仁把话说完,元氏猛然从床头站起身来,吼道:“您疯了,自己活不成,也不让俺娘俩活啦是不?好在我跟你一场,难不成要落个流落街头,饿死巷口的下场。”
元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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