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蓄,足够行千里无忧时,两人谁也不愿提及分手。最后在心照不宣中动用积蓄买下了这处小院,索性做了真夫妻,成了真正的一家人。
安下心过日子的曲赛花,不再称呼两个女儿为“大妮、二妮”而是给大妮改名叫赵佳妍,称“妍儿”;二妮改做赵佳丽,称其“丽儿”。两个女儿心花怒放、高兴异常,竟然围在她左右叫喊了半天的娘,一声声娇滴清脆的叫“娘”声,使曲赛花甘之如饴、心弦激荡,左右揽住女儿越看越喜欢,这情态就是亲生母女也尤不及。
转眼又过两年,曲赛花为赵玉茁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赵庆。赵玉茁非常疼爱这个儿子,为了能给这个儿子挣下更多的家财,他出门做事不再是十天八天回家来一次,而是半年或更长时间回来一次。但是,每次回家来都会带回一大笔让曲赛花吃惊的银子。
曲赛花看着这些银子无不担心的问道:“相公,这钱来路可正?苗方可是前车之鉴啊。”
赵玉茁对怀里的娇躯轻声说道:“夫人尽管放心,安心在家看好儿子,为夫不会做乱纪之事,即便想做,也舍不得娇妻爱子…”
曲赛花终是对曲家和苗家的结局心有余悸,对过日子并不在意钱财的多少,她深知钱财既能惹祸,又能招灾。所以,对赵玉茁每次都能带回家来这么多的银子,心生疑虑,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终于有一天,再也坐不住的曲赛花请了一位知根知底的婆子来家照看三岁儿子和两个女儿,自己则化妆成中年道姑尾随赵玉茁身后,一探他挣钱的门路。
尾随其后的曲赛花,只见赵玉茁走出家门以后去了连安县县城东梢的一个小户人家。他敲门后,一个与赵玉茁年龄相仿的男人开门把他接了进去。
曲赛花在门外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这两人鬼祟的走出家门,来再城南马车店租下一辆马车,付上定金以后便进了旁边的一家酒楼。
曲赛花来到套车的马车夫近前,打个稽首问道:“师傅套车这是要去哪里?不知可否顺路载贫尼一程?”
“对不起了仙姑,这两位客官每次要车,从来没有提前说出去向,因为人家出手大方,在下也就懒得多嘴,只管套车等着就是。”
“您具体的方向不知,大概的方向总应该知道吧?”曲赛要从他口里验证自己的猜测。
“仙姑,您还是另想法子吧,您即使也往南行与他们顺路,这两位客官是包租,也不会同意您搭乘的,况且途中还要再接上两三个小道姑。”
曲赛花听了车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