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倒可一试,能否随员外之意还须看令郎的造化。”道长既不夸张,也不谦虚,平淡的答应着申月生的请求。
“适才,家奴申录已向愚禀过,说仙长正为贵观修缮求施,您尽管安心救护犬子,无论结果如何,愚都愿奉银千两,以求积下这份功德。”
“员外心善感天动地,贫道怎敢怠慢,这就施法向神明禀明员外这份功德,但愿阎王爷念您这份功德,法外开恩,放回令郎魂魄。”
申月生千恩万谢以后,领着道长来到申步之的床榻前。道长看了一眼除了身体余温尚存,其他征兆与尸身一般无二的申步之,心中感叹海棠用药计量的准确,和手法的巧妙。竟情不自禁自语道:“鬼斧神工,神来之笔,堪称偷天妙手。”
道长略显兴奋的神态使申月生大惑不解,脱口问道:“仙长说些什么?是吩咐愚谋?”
道长瞬间察觉失态,为了掩盖,仍持原态朗声说道:“无量天尊,贫道窃喜令郎尚有余温,还不至于魂魄回来无所归依。若无这点余温,就是阎王爷亲送令郎魂魄回来也与事无补。此时此刻缘遇贫道定是令郎命不该绝。”
道长几句话非但掩饰过自己的失态,更使申月生喜从悲来,连连作揖请求着他及早做法,并一再表示等儿子康复以后亲自去道长清修的道观祝祷祈愿,表奏道长功德。
道长让申月生吩咐下人在申步之的门外架起一张八仙桌权做法台。依法台为中心,按照二十八宿常值方位,布下二十八盏油灯。随后,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包裹,从中取出纸墨笔砚一一列在法台上。
道长做法之前对申月生说道:“员外看好这二十八盏油灯,贫道做法之时若然灭掉一盏……,唉!您还是专心看好了,千万不可出现差池。”
道长的话让申月生猛然想起三国中诸葛亮五丈原禳星续命被魏延撞破的典故,不由的被惊出一身冷汗,心中庆幸今晚风平浪静的同时,担心着“魏延”出现,急忙问道:“仙长,可否将灯移至室内,在天井难保不出意外。”
“员外不闻‘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然天意已矣,室内又当如何?员外尽心便是。”道长的话无疑是往申月生的怀里塞进了一个火炉,使他焦躁而无奈。
申月生把所有奴才都赶出了院落,他不放心任何一个奴才守灯,又怕自己脚下生风将灯带灭。所以,他提心吊胆,举步维艰,如履薄冰般巡视在二十八盏油灯之间,度时如年般祈祷着法事尽快结束。
申月生的注意力全部倾注在油灯上,道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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