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丹客,你既然落在小爷的手里,自认命短吧!
“贤侄。这是从何说起?愚叔不愿千里来祭拜士翁兄,你一个晚辈怎可如此放肆,快给愚叔松绑!”
“谁是你的贤侄?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眼前这位才是阮府老爷阮铁成。小爷是他表弟罗刚。今儿罗爷就叫你知道什么才叫‘放肆’!”
罗刚话音尚未落地,丘峻的脸上已经重重的挨了好几巴掌。
罗刚一边甩着打人的这只手,一边说道:“丹客的脸皮果然厚硬,小爷的手指都要被振折了,快来个手硬的奴才给他比比厚硬。”
罗刚说者话,顺手将一个壮汉推到丘峻面前。
壮汉并未动手,只是笑着看着阮铁成。阮铁成也笑着说道:“表少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过,丹客的脸面也还得要。”
壮汉笑意更浓,又看了一眼仍甩着手的罗刚,说道:“表少爷,您是想要他成‘二皮脸’?还是让他成‘二乌眼’?”
“先别吹牛,折了手指可就丢大人啦,还是先比划过后再说。”罗刚还是坚持自己的认识:丹客的脸皮果然厚硬。
“行啦!行啦!快住手。”当阮铁成出语制止壮汉时,丘峻不但脸皮厚成了“二皮脸”,两个眼睛也成了名副其实的“二乌眼”。
“咋啦表哥,这才几下,菩萨心肠又来啦?”罗刚说道。
“奴才下手没个轻重,打残了如何送官。”阮铁成说道。
兴隆县县衙大堂上,丘峻和他的马车夫分别被绳子捆绑着跪在堂下,丘峻的夫人被一个奴婢打扮的女子牵着手腕,站在皂吏身旁。
响过惊堂木以后,县太爷看着阮铁成的呈状问道:“丘峻,如实报上真实姓名,家乡住址。”
“禀老爷,小人赵玉茁,北省高岭镇人氏,父母双亡,自己离家多年,在外娶了丽春楼海棠为妻,平时以给人脱坯修房为业,由于心生懒惰生出邪念,这才到了阮家。大老爷,小人是想着骗点银子,可时运不济,还未得手便挨了顿打,还求大老爷为小人做主。”
县太爷看着堂下的赵玉茁,心想:见他并不惧怕公堂,说话就像自己是无辜人似的,此人要么是大奸大恶之徒,要么是法盲憨直之辈。然而,本县近些年并未有什么恶行事件发生,故此不好追恶。此案又是骗钱未遂,况且他还挨了顿揍,故此,罪不致收监。还是发他回原籍受审吧。
县太爷想到这里,便吩咐差役当场打了赵玉茁一百刑棍,并派人将他和海棠一起押解回原籍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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